第(1/3)頁 人對于死的定義是什么? 每個人對于死的定義都有不同的理解,有人說人一共要死三次。 當心臟停止跳動,脈搏也徹底消失了,體內(nèi)一線生機也消耗殆盡,醫(yī)師無奈的嘆氣,那便是第一次死亡。 隨后你所有的親朋摯友匯聚在一起,他們一起祭奠你的陰魂,悲傷無奈的留下眼淚,與你做最后的告別,這是第二次死亡。 過了很長或許不長的一段時間,當這個紅塵俗世最后一個記得你的人也死去了,這個世間沒人會想起你是誰,這個時候便是第三次死亡。 杳杳冥冥中,趙青梅緩緩睜開了雙眼。 周圍一片漆黑,黑的讓人心中發(fā)慌。 “難道我真的死了嗎?” 趙青梅只記得如山岳一般的掌印落下,頃刻間她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沒錯,你是死了。” 黑暗中,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隨后一道黑色霧氣浮現(xiàn),一個黑袍人出現(xiàn)在了趙青梅面前。 “我死了......” 趙青梅低聲自語了一聲,她不怕死,但是她怕她死了,施良會難受。 “但是你還沒有徹底離開這世間。”黑袍人淡淡的道。 “前輩是什么意思?” 趙青梅一聽,頓時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的魂魄還留在了這里。”黑袍人說道。 趙青梅一聽,連忙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子。 此時的她身體都是一團虛幻的氣流,好似隨時都會飄散一般。 黑袍人耐心的解釋道:“你的魂力太低了,只能在輪回池中凝練出陰身,不過不用在意,很快你就可以真正凝聚成陰身了。” “那前輩,我還能活過來嗎?” 趙青梅一聽,連忙道。 黑袍人聽到趙青梅這話,微微一頓,“不止是你,教內(nèi)所有人都在問,能不能活過來,所有人都在尋找出路。” “幽冥教嗎?” 趙青梅一聽,輕輕抿著嘴唇 “不錯,這里正是幽冥教,而你所處正是幽都輪回池中。” 黑袍人淡淡的道:“受故人之托,我收取你魂魄,讓你進入輪回池中,既然你是我收,從今以后便有我教導(dǎo)你,記住我的名字,第五辰。” 趙青梅一聽,連忙搖了搖頭,“我不想入幽冥教。” “為何?” 黑袍人一聽,眉頭微微一皺。 趙青梅解釋道:“我夫君乃是陰司官吏,若是我入了幽冥教..........” 她曾經(jīng)聽施良提及過幽冥教,在修行界中乃是陰司的死敵。 “愚昧,可笑。” 第五辰冷笑了一聲,“陰司又如何,你現(xiàn)在是陰身,而且是沒有功德的陰身,不會得到朝廷敕封成為陰神,遇到陰司高手,便會被拘捕滅殺換取功德,若是日后遇到了陰司高手,難道你不反抗?” “我......” 趙青梅一聽,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第五辰繼續(xù)道:“你不加入幽冥教,只會成為孤魂野鬼,要不就是投靠其他勢力,成為陰魅,永遠受人驅(qū)使,效力,不得自由。” 趙青梅咬著嘴唇,心中一片亂麻。 第五辰看著沉默不語的趙青梅,冷哼了一聲道:“你若是不愿意加入我教,那我現(xiàn)在就將你送出幽都好了,至于你是生是死也與我無關(guān)。” 趙青梅看到第五辰語氣有些冷硬,“前輩莫要動怒,晚輩愿意加入幽冥教。” “還不算愚蠢到極致。” 第五辰聽后,語氣也稍微緩和了許多,“你只要不暗通陰司高手殺害幽冥教中教眾,我也懶得管你身上破事。” 趙青梅聽到這話,心中一動,似乎幽冥教和陰司關(guān)系并沒有想象中那般緊張,要不然第五辰也不會這樣說。 不過看第五辰冷淡的態(tài)度,趙青梅也不敢過多的詢問,生怕有觸怒到了這位前輩。 “好好修行,其余一切都是妄想,這是一門納魂決,你好生修煉吧。” 第五辰手指一點,一團灰色的光涌進了趙青梅的腦海中,隨后便消失在了輪回池中。 ......... 兩天后。 臨江場外的官道上,兩匹疾馳的駿馬飛奔而過。 正是從黎鎮(zhèn)出來后的施良和管晴。 “天色漸暗,我們就在前方休息吧。” 施良指了指前方荒地道。 “一切都聽你的。” 管晴語氣有些冷淡,似乎心中有些快。 這一路上施良與她交談次數(shù)不超過十句話,路過臨江城的時候管晴本想休息片刻,等到一早再趕路。 但誰曾想施良只想趕路,不想在臨江城耽擱時間,現(xiàn)在好了,一路行來也沒有看到酒店客棧,兩人只能露宿野外度過今晚。 施良收拾了一些木棍,拿出火折子生了火,隨后從包袱中拿出了干糧遞給了管晴。 “我自己有。” 管晴從自己包袱中拿出了兩個蔥油餅,心中不禁暗自慶幸,好在路過臨江城買了自己最愛吃的蔥油餅。 施良也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吃著手中的干糧,大口喝著葫蘆中的水。 沉悶,無趣,冷漠,這是管晴在施良心中所有印象,真不知道父親為何要讓自己和他一同去天水城。 夜色漸深,篝火中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兩人分別靠在巨石旁休息。 施良突然睜開了雙眼,眼中有些茫然,抬起頭看著天空,圓月高懸,月光一瀉千里。 不知怎么,一股悲痛情緒涌上心頭。 看到趙青梅尸體的時候他沒有落淚,跪在墳冢面前的時候他也沒有落淚,直到快要離開黎鎮(zhèn)了,他卻沒能忍住。 管晴睜開眼,看著靠在樹旁的男子,不知道怎么好似也被那情緒包圍,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好像有一座山,重重壓在那人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了。 晚風(fēng)輕拂,吹著樹葉颯颯作響。 一雙迷離的眼睛,看著迷離的世界,這四周只有自己,還有自己,也僅僅有自己。 轉(zhuǎn)眼又過去了三天,兩人終于到了天水城。 作為南華四城之一,天水城屬于天宣府,百盛府,魚王府三府之內(nèi)最大的城池。 城門口四個魁梧,雄壯的侍衛(wèi)站立著,路上來往除了平明百姓,還有散修,有各門各派的子弟,還有不少書生學(xué)子,奢華富貴的嬌子。 各種各樣的人,在天水城的街頭都可以看到。 街道便有著數(shù)丈之寬,兩旁樓閣,牌坊林立,共有七大坊市分布在天水城各個地區(qū),可謂繁華至極。 而之所以天水城能夠成為四城之一,都是因為城內(nèi)的天水學(xué)宮。 作為儒門三大學(xué)宮之一,培養(yǎng)儒門高手不知道凡幾,門生故吏更是遍布北燕十三州,天宣府的府主齊思明便就是從天水學(xué)宮走出來的高手。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管晴下了馬問道。 施良說道:“我打算先去城中購買一些丹藥,然后再去學(xué)宮拜訪陳元龍,明日再離開天水城。” 當初他能成為司農(nóng),陳元龍應(yīng)該是說了幾句話的。 管晴想了想道:“那我和你一同去學(xué)宮吧,我和那陳元龍也算是故舊。” 天水學(xué)宮距離天水城并不遠,穿過天水外城,約莫五十里的路程就能到達天水學(xué)宮了。 “好。” 施良點了點頭,隨后兩人走進了城中。 穿過十里長街,買了兩件衣衫,隨后兩人直接來到了天元堂。 “掌柜的,給我拿十粒生血丹,五粒化骨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