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間過去了9分鐘,還剩下6分鐘,20斤的黃金真能被藏在沙發里? 周至寒來到客廳里坐下,看了一下沙發,不可能,沒有誰會把黃金藏在沙發和茶幾四周。 周至寒暗自嘲笑自己已是無頭蒼蠅,到了黔驢技窮時,居然會想到,有人把黃金,藏在自家客廳沙發里的這個愚蠢想法。 周至寒又覺得這個想法愚蠢是愚蠢了點,但天知道香山美子會不會自作聰明,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香山美子也許就會認為,往往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我不是香山美子,怎么能百分百知道她的想法? 想到這里,周至寒就賭一把香山美子有時候還是比較愚蠢的。 女人嘛,有的時候難免有愚蠢的想法,即便是美如天仙,心如毒蝎,心思縝密的香山美子。 就賭一把,香山美子偶爾也會變成一個蠢女人。 周至寒連忙把沙發翻了起來,但下一秒,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愚蠢,這些沙發一眼看去,就知道根本不可能藏下20斤黃金, 果然是認為別人會難免愚蠢一次的人,才是最愚蠢的人。 周至寒承認,此時的自己和那些病急亂投醫的蠢人沒什么區別。 就憑這一點來看,自己就是個蠢人。 突然,周至寒在抬頭時看見酒吧間倒掛著的那些紅酒杯,一個想法,頓時在他腦海里出現——那副白色的抽象畫左上角的紅點,會不會就是紅酒杯。 黃金藏在吧臺里? 周至寒走向吧臺,但剛走出幾步他又立刻停下腳步。 香山美子臨死時腦里留下的畫面應該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寫照,這個吧臺雖然是橢圓形的,但是暗紅色的,和畫面中的白色相去甚遠,反差極大。 那個白色橢圓形長條到底是什么? “浴缸?” 周至寒一拍自己的腦袋,轉身向衛生間跑去。 經過香山美子在身邊,香山美子趴在浴室門口死去的樣子很可憐,不知道,如果前任此時出現在這里,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想起剛才那一幅打傘抽象畫的畫面,周至寒內心忽地一緊。 在香山美子內心深處,那個打傘的男人,會不會就是前任?而在傘下,有沒有她香山美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