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走入院落門口之時,江平先聽到里面傳來的談話聲,和一陣爽朗笑聲,然后就看到屋外院子趴在地上,那只梳理著羽毛的巨大火鸞。 光是身子就占據了小半個院子,順帶還讓院子溫度升高了好幾度。 見到江平和鐵觀音,火鸞頭也沒抬,甚至還有點目中無人的味道,只自顧自地臭美。 江平這個臭脾氣啊,當場就要跟它動手。 一只火鳥,在我的地盤跟我拽什么拽? 信不信現在把你燒成火雞? 鐵觀音卻是趕緊拉住江平,在他耳邊悄悄嘀咕道: “南宮叔叔說青鳩被他關了禁閉,沒有進入成熟期不準出來,所以現在只好騎它媳婦出門。 火鸞不敢違抗南宮叔叔,所以最近脾氣很是暴躁。 前天還跟你身邊的那個綠袍打了一架呢。” 江平一愣,問道:“誰打贏了?” 鐵觀音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兩天綠袍都沒出來見人。” 江平立刻秒懂,他朝著火鸞揮了揮手: “嗨呀,原來是火鸞姐啊,來到小弟地盤,招待不周,還請勿怪,你在這吃好喝好,請問還需要雄鳥服務嗎?” “鳩!” 火鸞乃是成熟期的異獸,除了單純一點,其實智慧已與常人無異,顯然聽懂了江平口中的調侃。 它輕鳴一聲,嘴中一個小小的火球凝聚成形。 “嗨,別生氣別生氣,雄鳥不喜歡,雄雞要不要啊?我手里可有很多好貨的哦!” 江平滿臉堆笑道。 “鳩!!” 火球就要噴出,卻被屋內射出的一道劍氣打斷。 “火鸞,休得無禮。” “鳩!” 火鸞委屈地叫了一聲,而后趴在地上,整只鳥都無精打采起來。 丈夫青鳩被他關起來了,搞得夫妻分離,隔山相望,他還整天騎在自己身上,現在又幫外人欺負它。 這一天天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哼!” 江平卻是收起笑容,冷哼一聲,牽著鐵觀音,抬頭挺胸地從火鸞面前走過。 沒錯,有大佬罩著的人就是可以這么囂張! 敢欺負我的人,這就是下場。 “哈哈,江小子,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 南宮玄奇看到江平進門,立即就笑道: “只不過一進門就欺負我家火鸞,這事可做的不地道。” 江平訕訕一笑,拱手一禮道: “南宮伯伯,好久不見。” 至于什么南宮爺爺,在鐵傲面前是絕不敢叫的。 南宮玄奇依舊是當初那副悶騷中年男人的形象,聽到江平如此客氣,他再次笑道: “當初我看到你和觀音這女娃勾勾搭搭,就覺得早晚要鬧出人命。 現在看來我的眼光還是頗為準確的嘛。 你瞧,你們現在天雷地火,干柴烈火,勾搭成奸,連老鐵對你們都沒辦法。 我說啥時候辦喜……” “咳咳!” 只聽到身旁傳來幾聲重咳打斷了他的話,然后就是鐵傲那毫無感情的聲音: “南宮兄,不會說話就少說點,我不會拿你當啞巴的。” 南宮玄奇轉頭看向鐵傲,一臉迷茫: “我說錯什么了嗎?” 鐵傲卻已經完全不看他,這個八十多年的老處男,整天腦子里想的東西都不正常。 他看向江平,頗有深意道: “看來這一年多你在外面經歷的不少,連上官家最高等級的金錢戒指都有。 也不知道是哪位上官公子與你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這金錢戒指乃是上官家嫡系的信物,而最高等級則只有上官家每一代最核心的四位繼承人能夠擁有。 能夠拿到他們手中的金錢戒指,就代表著是他們最堅定的盟友。 當然,江平是不知道的。 這破戒指,要不是上官天寶哭著喊著要送給他,他還不稀罕呢。 面對鐵傲的問題,江平卻是不慌不忙,一點都沒有之前開場就叫爹的慫樣。 沒錯,鐵傲很強。 強到江平現在還看不到邊。 但在場之中,他最不虛的就是這位便宜老丈人了。 有著鐵觀音這個出賣自家老爹如喝水吃飯一樣的閨女,江平已經看破了他所有的心思。 只要鐵觀音在他手中一日,這位老丈人就永遠拿他沒辦法。 當然,前提是自己不要作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