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天后。 空氣暖暖的,陽光也是恰到好處的明媚,是個適合曬太陽的好日子。 水榭平臺上。 江平臉色蒼白,臉頰深陷,眼角更是生生養出兩條黑色大臥蠶,一副精力被吸干了的樣子。 他扶著腰側躺在椅子上,陽光折射下來,將他的影子縮成了一團,就好像此刻他體內暗暗叫痛的某個部位。 旁邊是一根折斷的釣竿,銀色的魚線攪在一起,在陽光下,閃出點點細碎的光。 而那枚銀色的,被強行掰直的魚鉤也不知道被哪條倒霉的魚吞了下去。 湖面上,綠袍老怪踩在水面上,神色平靜,手里拎著一籃子的帶刺小黃瓜,水面下,是一個游動的龐然大物。 他扔出一條小黃瓜。 那龐然大物就猛然從水下躍起,激起一圈巨大的浪花,它張開一張大嘴,動作靈敏精準地叼住了小黃瓜。 然后嘩啦啦地游過水面,撲騰兩下就跳上了水榭平臺,還順道甩了甩毛上的水花。 自打被江平放養到水里,白犼就仿佛發現了新天地。 以往在陸地上,除了主人之外,也沒人可以陪它玩,可水里就不一樣了。 到處都是可愛的小伙伴,沒事追著它們跑著玩,累了還能吃上兩口,味道老鮮美了。 以致于它現在待在水下的時間越來越多,有時候連睡覺都愛往水里鉆,它愛死那群好吃又好玩的小伙伴了。 不過它最愛的小黃瓜依舊沒有改過。 白犼叼著小黃瓜蹭了蹭虛弱的江平,把小黃瓜送到江平手里,然后張開嘴,一副趕緊來喂我的樣子。 江平笑了笑,把小黃瓜扔到白犼嘴里。 白犼這才美美地吃了一口,嘴里發出嗚咽的依賴叫聲,然后就靜靜趴在江平一旁,陪著他曬太陽,不吵也不鬧。 在它單純的心里,知道誰才是對它好的人。 江平笑著摸了摸狗子的毛發,只不過眼角總是忍不住抽搐幾下,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 綠袍老怪拎著籃子上來,身上卻是干爽得很,剛才白犼造成的巨浪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他看著江平的痛苦模樣,終于沒忍住問出憋了一個早上的問題: “江大師,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很不對勁,要不要我來給你把把脈?” 所謂醫武不分家,身為武道大宗師,一點點的醫理還是懂的。 江平一邊擺手,一邊眼角還帶上了一絲破紀錄般的痛苦獰笑: “不用,我就是一下子透支太多,緩緩就好,緩緩就好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本公子一樣,一夜十二郎,次次還能保質保量的。 這次看你還不中標,哈哈,嘶…… 臥槽,真尼瑪痛!” 江平連聲叫痛,但臉上那份獨屬于男性的得意卻是更加堅定突出,仿佛他干了一件極偉大的事情一樣。 “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