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得到麒麟印后,江平見好就收,馬上令后廚端出他親自出手,早已備好的賠罪晚餐。 這一頓晚飯,總得來說還是比較愉快的。 除了鐵傲至今沒有想明白,他到底哪里露出了紕漏,讓江平發現了他的隱藏身份……之一。 當然,對于江平趁機索要好處的行為,鐵傲倒不是太介意。 畢竟江平是他女婿,他的個人性格雖說極為惡劣,但勝在還算有良心,不會干出白眼狼的事情。 兩年的相處,足夠他看清楚一個人了。 就算真被江平的演技騙了,他也就當走了眼,不會怪罪旁人。 至于現在,他已經將江平當成自己半個兒子。 他手中的資源,交給江平繼承,那是沒一點毛病。 而且江平也有這個資格和實力。 否則他也不會如此輕易就把象征著地網象征之一的麒麟印交給他。 客觀來說,鐵觀音肯定無法繼承他的事業,不僅僅是因為鐵觀音是個女人,還因為她沒那個實力。 和他暗中的基業相比,鐵觀音從來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光是一個神捕司的分司統領就能讓她干得焦頭爛額,真要把他手上的那些東西交給她。 那只會是一場噩夢,還有隨之而來的殺身之禍。 但江平就不一樣了。 別看他整天嬉皮笑臉,沒個正行,但背地里干的事情比誰都兇。 鬼神驚的名頭也不是被人吹捧出來的,而是用一場場鮮血告訴了別人他的不好招惹。 他不去惹別人就算好的了,誰敢惹他,那就是嫌命長。 比如剛剛被人拖出去的他的外甥。 他知道江平是在給他面子,否則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這會兒恐怕張偉的全家都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死于非命,連把灰都剩不下來。 只是被人逼著的感覺有點不爽。 鐵傲暗暗想道。 總得找機會把這次還回來。 否則岳父大人的權威何在? 他不要面子的啊?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晚飯還挺好吃的,也不知道下次嘗到那臭小子的手藝是什么時候了? 一夜好夢。 就是夢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一直說是他姐姐,然后就被他隨手拍散了。 他姐姐都死了多少年了,還敢冒充? 也就是在夢里,否則早就抓到神捕司黑獄大牢,把祖宗十八代都逼問出來。 …… 晨光微熹。 鐵府門前。 一對年輕夫妻依依惜別。 “相公,你這次走了,什么時候才回來啊?” 鐵觀音沒想到江平走得這么匆忙。 昨天還開開心心吃著晚飯,現在就要駕馬遠行。 要不是她爹今早也出現送行,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昨天他們翁婿之間談崩了。 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時不時向鐵傲投去懷疑的眼神。 鐵傲只得無語望天。 這年頭,父女間也就這點信任了。 江平嘴唇微抿,輕聲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三五月,也可能一兩年。不過有時間我會抽空回來看看你的。” “什么?” 鐵觀音一把抓住江平的手,有些緊張道: “可以不走嗎?我舍不得你。” 這兩年江平不是沒出過遠門,但十天半月,頂多一兩個月就會回來。 這一下子來個一兩年,她怎么受得了? 至于江平說的有時間就回來看她。 不用懷疑,那基本就是沒時間了。 睡了他這么久,這點了解還是有的。 江平搖搖頭,有些唏噓道: “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他背負雙手,仰望蒼穹,像極了看破紅塵世事的得道高人。 “可是為什么要走這么久?” 鐵觀音還是接受不了,她雙手捧著江平的手掌,下巴搭了上去,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那我能陪你一起去嗎?”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打擾你做事,會乖乖的聽話。” “而且沒有我陪著,難道你不會寂寞嗎?” 說著,還魅惑地眨了眨眼。 “呃……” 江平看了一眼雙眼都快冒火的鐵傲,堅定拒絕道: “這一次我是去干正事的,不是游山玩水,你跟著我有危險。” 而且還耽誤我開展業務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