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安林沒再聽里面的聲音,因為通過殺氣凝聚而成的殺手,他已經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女孩低著頭哭泣道:“我被我爹賣到了這里,必須要賺銀子,嗚嗚嗚…………” “你爹可真是夠混蛋的。” 張蓉憤恨道。 鴇公這時候恭敬過來道:“公子,這里面是別人的閨房之樂,我們就沒必要待在這里了吧,這樣吧,我做東,請小姐和公子到我們的天字號房間,你們共飲幾杯,如何?” 陳安林冷笑道:“我問你們,這間屋子里的人,在里面已經多久了?” 鴇公不清楚,于是詢問身邊丫鬟。 丫鬟道:“進去的是許公子,已經有五個多時辰了吧?!? “哇,五個多時辰,許公子真乃神人也?!? “可不是么,真不知道許公子吃了什么天材地寶,居然如此厲害。” “回頭一定要問問他,引薦一下天材地寶?!? “不錯不錯!” 陳安林聽了冷笑,一群傻子,都聞不到空氣里的臭味。 張蓉知道陳安林不會無緣無故這么說,趕緊問道:“劉公子,你是覺察到這里有什么問題么?” 陳安林道:“這地方有一股惡臭味道,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聞到?!? “臭味!” 鴇公嗅了嗅鼻子,“好像沒啊。” “不是啊,我聞到了?!边吷涎诀叩溃骸拔乙辉缇秃湍赣H說過了,她說可能是死老鼠味道。” 鴇母道:“這位公子,原來你是為了這味道而來,我說下吧,這味道昨天就有了,估計哪里沒打掃干凈,沒什么事的?!? 鴇公也點點頭:“一點小味道而已,難不成要關門么?那多影響生意。” 陳安林冷哼一聲,一腳將面前門踹開。 “哎呦,你干什么?!? 鴇母和鴇公大驚失色。 一群好事者倒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幸災樂禍都湊前,想看看里屋戰況如何。 可定睛一看,一群人全都愣住。 緊接著,‘嘔’的一聲,一些人捂著脖子,趴到一邊直接吐了。 沒辦法,面前的場景太過駭人,都快把人的魂都嚇沒了。 張蓉因為不好意思看,所以瞥過了的頭,此刻感覺不對勁,她連忙看了過去。 床榻上,一個面容俊秀的男子還在不停地耕耘著。 只是他的身下,竟然是一具早已非腐爛了的尸體。 五官早已經生蛆不說,肚子居然也已經空了,惡臭之味,就是從這里傳出,讓人作嘔。 “蹬蹬蹬!” 鴇母連退數步,隨即‘哇’的一下子吐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鴇母哭著大喊。 面前的這個姑娘,雖然腐爛成這樣,但是五官能夠面前辨認,正是頭牌林巧巧。 “不是,人怎么成這樣了,許公子怎么還在……嘔!”邊上有人直接嘔吐。 “許公子著魔了吧?!? “許公子,許公子!” 任憑旁人再喊,床榻上的許公子渾然不知。 陳安林走了過去,床榻上沒有什么鬼物,但這個女尸和許公子身上尸氣縈繞,顯然被什么東西影響了。 仔細看的話,許公子已經臉色蒼白,面色全無。 “許公子!” 陳安林一聲大喝,許公子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只是這時候,他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噗通’一聲跌落在地。 他伸著手,原本飽滿紅潤的手臂,此刻卻骨瘦如柴。 “我…………我好累啊?!? 許公子說完這句話,便是頭一歪,徹底斷氣。 “死了!” 陳安林正色道:“這醉春樓里,鬧鬼了?!? 此事一出,人們慌作一團,都想要離開。 陳安林倒沒攔著,他有七竅玲瓏心,一眼看出哪些人正常,哪些人不正常。 整個醉春樓里面,也就這間屋子有問題。 沒一會兒,去報案的人把薛義捕頭等人領來了。 然后,陳安林單獨將鴇母和鴇公領到邊上屋子問話。 “說吧,那個死者是林巧巧死吧,最后見她的時候,是什么時候,為何腐爛成這樣,你們還不知道?” 陳安林問道。 鴇母哭著喊道:“真的不知道,只是一個月前,巧巧忽然變得嫵媚動人,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喜歡她,說她服務好,然后,她就一直呆在屋里,平日里飯菜就是送到她門房,吃好后再端出來而已。” “你們就沒進去看看她?” “沒想過,反正不影響我們賺錢就可以了?!? 邊上薛義道:“劉公子,你看出是什么妖物作祟?竟然能夠讓一個活人對尸體做那些事?” 陳安林道:“活人是被迷惑了,這個很正常,可關鍵是,鬼作祟的話,殺人就可以了,為何這么做?!? “是啊,為什么呢?”薛義摸了摸下巴思考:“難道鬼和人有仇?” 薛義的話,點醒了陳安林:“呵呵呵,恐怕就是這個原因了,人和人有仇,尚且都要報復,鬼的話怨氣重,更加會如此?!? “不會吧,鬼和林巧巧有仇?這這…………說不通??!”鴇母皺眉道:“這些姑娘,平日里只是在我這醉春樓里面活動,從不會出去,根本不會結仇?!? 陳安林冷冷道:“也許除了要報復這些姑娘,還想要報復那些客人!” 他之所以這么說,也不是無的放矢。 之前進屋,他就看到這鴇母逼著一個女子去接客。 然后一路走來,看到很多女子不情愿,這地方擺明了就是逼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