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鞋子應(yīng)該是一雙。 柳毅獲得的是一只右腳的繡花鞋,那左右的繡花鞋呢? 一旦柳毅找到了左腳的繡花鞋,讓繡花鞋完整的話,恐怕也非常可怕。 柳毅將這塊破碎的龜殼關(guān)押進(jìn)了黃金盒子當(dāng)中,這也是一件很難得的異物,防御力的確非常可怕。 “如果我體內(nèi)只駕馭了一件玉簪子,那這塊龜殼倒是挺合適駕馭,多半能抗住玉簪子,與玉簪子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柳毅目光中閃動著一絲精芒。 他想到了這塊龜殼的作用。 似乎能抗住玉簪子,能與玉簪子形成微妙的平衡。 但那只是在柳毅駕馭一件異物的情況下。 可是現(xiàn)在柳毅已經(jīng)駕馭了玉簪子以及繡花鞋,而且這兩件異物還形成了拼圖。 這樣的力量壓制下,單單一塊破碎的龜殼肯定扛不住,除非是完整的龜殼,那柳毅倒是可以嘗試一下駕馭。 看看是否雙方能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柳毅收起了龜殼,目光望向了異人司的大廳。 此刻大廳內(nèi),之前的一些賓客,現(xiàn)在都瑟瑟發(fā)抖,臉色蒼白,目光驚慌的望著柳毅。 剛剛從柳毅出現(xiàn),再到釋放出墨汁、血火,最終殺死阿穆爾。 整個過程雖然看似很復(fù)雜,雙方已經(jīng)互相針對、交鋒了多次,但實際上并沒有過去多長時間。 “你們都是南州府異人司的人么?我是青州府異人司掌印柳毅,阿穆爾曾經(jīng)在柳州城偷襲圍殺我,所以今天我來殺了他。你們可以如實向異人司總部匯報。至于你們,都好好維持異人司,我與阿穆爾之間的事與你們無關(guān)。” 柳毅要殺的僅僅只有阿穆爾異人罷了。 那些異人司的人,都是普通人,柳毅沒有興趣,而且也不在意。 至于總部的問責(zé),柳毅就更加不在意了。 別說他還占著理,就算沒有理,異人之間的互相廝殺,總部也不會管,更無力去管。 “下一站,金州府,葛清!” 柳毅面色平靜,腳步微微一跨,瞬間消失不見了蹤影。 他已然朝著金州府瞬移而去。 …… 金州府異人司。 葛清忽然有點心神不寧。 她站起身來,開始來來回回的走動。 “怎么回事?我心生警兆,似乎會有大危險,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還是遇到了一起可怕的怪異事件,才會有這種感覺。我的異物感應(yīng)不會錯,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讓我心生警兆。” “莫非,金州城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怪異事件?不行,我得躲一躲。” 葛清心中無比焦躁。 她能活到現(xiàn)在,就是與其體內(nèi)的異物有關(guān)。 她的異物很特殊,其中一種能力,似乎能夠預(yù)知到危險。 每每有危險的時候,他就會心生感應(yīng)。 而葛清每一次也都提前躲了起來,從而避開了危險。 這一次也是一樣,她心生警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的更猛烈。 因此,葛清毫不猶豫,立刻朝著異人司內(nèi)的黃金屋走去。 如果真是怪異事件,躲在黃金屋內(nèi)無疑更安全。 至于逃出金州城,她不是沒有想過。 但她心里的警兆來的如此強(qiáng)烈,肯定意味著危險很快就會爆發(fā)。 她怕來不及逃出金州城了。 所以,只能選擇躲進(jìn)黃金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