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米花中央醫院,急診中心內。 某間診斷室里面,醫生們正在對宮崎勤進行著簡單的診斷和救治,兩位條子叔叔則站在外面看著,低聲討論著案情。在他們附近不遠處,則是住吉會派來盯梢的兩個手下。 忽然間,診斷室的房門打開,緊接著一位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開口問道:“你好,你們兩個就是病人家屬嗎?” “呃……不是,我們是警察,這是我們兩個的證件。”兩位條子叔叔亮了一下自己的警察手冊,自報家門。 “啊咧?你們是警察?這么說來,里面的人是受害者了?”醫生一臉驚訝,“……這到底是多大仇、多大的恨,居然拿王水潑人……” “唔……這個……”兩位條子叔叔干笑一聲,“……里面那個人是犯人……” “什么?他是犯人?”醫生見識過不少被送來救治的犯人,不過被傷成這樣的,還真是頭次見……你可真是給廣大犯人丟臉了啊! 醫生雖然有些詫異,不過并沒有多問,單刀直入地切入正題道:“……既然他是你們警察送來的,那我就不廢話了——這個病患的傷勢非常嚴重,雙手雙手遭到王水腐蝕,大部分皮肉已經脫落、壞死,內部骨骼也被腐蝕掉了一部分。除此之外,他身上的凍傷也不容小覷,被凍結的部位初步斷定也已經壞死,需要做手術全部切除……” 醫生“巴拉巴拉”地說了一下宮崎勤的情況,然后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的判斷,傷者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如果不馬上進行手術治療的話,傷情絕對會進一步惡化,很有可能熬不過今晚……所以我們的建議是馬上手術,切除傷者的四肢……” 這兩位隨同而來的條子叔叔對宮崎勤的傷勢也有所了解,聽了醫生的話后并不意外,點了點頭道:“好的,我們知道了……那什么,犯人的四肢會被完全切掉嗎?” “倒也不是全部……”醫生搖了搖頭,“他的左手從肘部往下需要全部切除,右手從肩部往下,左腿只切到小腿,右腿需要切到大腿根部——另外,傷者的吉爾上也不小心沾到了王水,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自己掉了一半,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也會全部切除……” 聽著醫生的話,兩位條子叔叔都是胯下一涼,嘴角抽搐—— 媽蛋!搞了半天,這個犯人是五肢齊斷嗎?這可真特么慘啊…… 兩位條子叔叔心里面嘀咕著,又和醫生聊了幾句后,醫生轉身離開,去準備手術了,與此同時,那兩個住吉會的人也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撥通了福田明之助的號碼,匯報道:“福田先生您好,我們現在在被杯戶中央醫院,醫生說要馬上給那個變態做手術,您看我們兩個……”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福田先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