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馬扶舟沉著眼,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眨動一下,在他白皙的臉上投下一抹陰影。 然后,似笑非笑地松開了手。 “宋阿拾,你早晚死在這張嘴上?!? 時雍莞爾:“不勞廠督費心。你還是管好自己吧,這次調(diào)戲我,只是言語羞辱,下次就沒這么輕松了……” 白馬扶舟眉梢一揚,嗤笑出聲,“你能如何?” 時雍冷笑一聲,“看來廠督也是不長教訓的人?!? 說罷她看著白馬扶舟的眼睛,身子突然欺近,臉上流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而手腕一番,那護腕上的銀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按壓而出—— 白馬扶舟來不及反應,也沒有瞧見她是如何動作得,只覺得小腹一痛,下半身突然發(fā)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瘋女人,你對我做了什么?” 時雍看著他震怒的表情,輕輕收回銀針,抬高借著光線看了看,不冷不熱地道:“再來招惹我,不管你以前是不是正常男子。我敢保證,下半輩子你一定不會正常。” 白馬扶舟看著她晶亮的眸子里剎那劃過的一抹壞意,雙眼微微瞇起,咽下喉頭幾欲發(fā)狂的惱意,咬牙切齒地從齒縫擠出一個字。 “狠?!? 時雍似笑非笑,掃一眼面前的俊美男子,將銀針收納好,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廠督長了一張好臉,俊美又多情,想必有不少女子向往。奈何,本郡主只有一顆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怕是要辜負廠督美貌了?!? 她笑著轉(zhuǎn)身離去,揮揮手,灑脫又率真。 白馬扶舟僵硬般站在原地,許久才低頭看了看恢復了正常的小腹,輕哼一聲,譏誚而笑。 “弱水不止三行,一瓢哪里夠飲?瘋女人,看似無情,其實至情?!? …… 從吉達村出事,到尋找雙生鼓和來桑,時雍這些天心里裝著事,一直沒有休息好,上了馬車便有些犯困。 “侯爺……” 打個呵欠,她懶懶地靠在趙胤身上,“長公主方才叫我上她車駕,我都拒絕了。你看,我對侯爺多好?!? 趙胤低頭看她一眼,伸臂把她攬入懷里。 “睡一會?!? 時雍掀掀眼皮,“侯爺怎知我困了?” 趙胤斜睨她一眼,勾了勾唇。 “困字都寫臉上了。” “知我者,侯爺也。”時雍性子多變,在不同的人面前,會有不同的樣子,而趙胤面前的她,常常能保持最為放松的狀態(tài)。尤其私下相處,更是如此,規(guī)矩禮儀常被她拋到腦后。 她好幾天沒有睡好,雙臂將趙胤一抱,把他當成個大枕頭似的,放松地癱在他身上,閉著眼睛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馬車從吉達村出來,沿路都有牧民來送行,南迪和幾個常被時雍“投喂”糧果的小孩子更是追著馬車跑了好遠,一路跑一路揮手,眼神里寫滿了眷戀。 對于他們“還會不會來”的問題,時雍沒有辦法回答。 只有大黑,乖乖地坐在車頭,不停地“汪汪”叫喚,與他們的叫聲遙相呼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