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說這個做什么?”時雍揚起唇角,呼吸吃緊,但笑意絲毫不減,“是覺得自己干干凈凈委身于我,虧了么?若是如此,你大可以找十個八個……” 趙胤用力壓緊她的胳膊,打斷了她的諷刺,涼薄的唇抵在她的俏鼻上,低低地道:“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接近我有何圖謀,往后收起你的心思。我或可念及夫妻之情,既往不咎。” 剛才恨不得打殺了她,這就既往不咎了? “果然,男人上了床,承諾張口就來。下了床,褲子一提,立馬不認(rèn)。”時雍說的是她看盡了世間癡男怨女的故事后得來的經(jīng)驗,可落入趙胤的耳朵里,能想到的只是趙煥。 “閉嘴!”他只手提起時雍的細(xì)腰,“別拿我同他相比……” 時雍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但是誤會已經(jīng)夠多了,不差這一樁,她連解釋的想法都沒有,也不想再同他墨跡,橫豎都有一刀,早些解決早點睡覺。她掙扎一下,將手腕從趙胤掌心收回,一言不發(fā)地攬住他的脖子,猛地抬頭吻上去,堵住他的話。 他身子發(fā)燙,時雍甚至能感覺到她吻上去時他輕微的一顫。 時雍沒有停頓,望著他的眼睛,慢慢伸向他的褲腰,發(fā)現(xiàn)他早已陽剛似鐵,低笑一聲,不輕不重地覆上去。趙胤倒吸一口氣,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呼吸極重地低聲道: “爺讓你碰了嗎?” 時雍啞聲一笑,氣息也很是不穩(wěn)。 “春宵苦短,何必浪費時間?侯爺,你我都不是純情少年,再這么裝,就沒意思了。” “時雍……”趙胤在她掌心哆嗦一下,咬牙切齒,“你這女人,可知廉恥?” 嗤! 廉恥? 時雍笑了起來。 “我以為侯爺是個真男人,沒想到也是個偽君子。大婚之日,喜榻之上,你我做什么都天經(jīng)地義。難不成你希望我像那些什么都不懂的閨閣女子一樣,故作嬌羞,欲拒還迎?皇陵里我已經(jīng)裝過一次了,不想再裝。” 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哪里疼痛,她就扎他哪里。 趙胤低低呼吸著,“你這婦人……” “如何?”時雍想到他過往的評論,輕輕道:“狡詐?” “惡毒!”趙胤低低說著,在她撩撥般的試探后已然情難自抑,他生疏而急促地吻住她嬌軟的唇,堵住了她的話。 時雍并不抗拒,微瞇起眼看趙胤為自己情動的模樣,用比他更為激烈的瘋狂回應(yīng)著他。趙胤渾身肌肉倏地繃緊,喉頭發(fā)出一聲含糊的低吟,不再克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