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兒女都差不多有十來個呢,哪里有短袖了。 問題是巫靖煊這個話讓他不知道從何反駁,他是皇帝的心腹,跟皇帝親近是必然的事情,而此刻,如果他否認這一點,那么就會和皇帝纏身隔閡,但是如果不解釋,那么就代表他和皇帝有見不得人的關系。 雖然這樣的話,沒有幾個人相信,但是傳出去就不一樣,眾口鑠金這樣的話他還是懂的。 巫靖煊微微挑眉,臉上明顯就是一副你們誰要敢算計我老公,我就讓你們翻不得身。 一旁正位上坐著原本看好戲的皇帝,此刻臉色也不好了。 檀睿諶的厲害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是如今明顯,巫靖煊也是非常厲害的,這樣的厲害,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魚竿。 他心中不禁妒忌檀睿諶,竟然擁有這樣一個伶俐的妻子。 檀睿諶揮揮手,示意開席。 其實這開席原本應該是皇帝下令的,但是此刻這丞相做的事情讓檀睿諶覺得惡心,既然覺得惡心,那么這皇帝和丞相是一派的,他自然是厭屋及烏,所以根本直接下令開席,這等于是在告訴所有人,他要向剝奪皇帝的權利,就算皇帝有什么心腹用也沒用。 皇帝見狀,心中憋氣,但是卻不知道說什么,只能賠笑道:“皇叔,皇嬸第一次來,不如看看歌舞消遣一下吧?!彪S后吩咐:“還不趕緊上歌舞?!? 一旁的總管忙拉尖細的聲音宣布:“上歌舞。” 歌舞就這么上來了,只不過巫靖煊對于這種歌舞真的沒什么興趣。 這種歌舞雖然有一點的傳統意味,但是何嘗這些歌舞也有不純的時候。 比如眼前這些歌女舞女,更多的是希望被這里的貴人看重一二,如此她們也可以博一個出身。 當然這個所謂的出身其實就是跟看中他們的貴人去做妾侍了。 可這本來就是他們期盼的事情。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