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席祖兒摩挲著屏幕。 正要考慮如何回復已在半路上的薄孤城,卻聽手術室里的護士忽然驚叫:“病人多處血管開始出現血栓!完了,來不及了,就算是輸血也救不回來了!” 急救醫生一副老成持重、早已料到的模樣:“我剛才怎么說來著,這病人家屬就是不信邪,非要瞎折騰。我說了救不回來就是救不回來,血栓堵血管分分鐘沒命,我這二十年行醫經驗不是白干的,還看不出誰能死誰能活?” 席祖兒垂下手腕,眸光染著幾許淡淡星芒:“小孩,你還真看不出來。” 五十多歲的急救醫生:“……” 被一個最多十八歲的小姑娘叫自己小孩?! 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我是醫生我看不出?難道你一個病人家屬能看出病情緩急生死?” “嗯啊。”席祖兒隨口應了一聲,伸出一截玉指,放在席如寶軟綿綿的掌心,讓小草魚握著。 小草魚的魂魄被黑白無常吸過,有點漂浮不穩,一路上全靠她的仙力收著不散。 剛才她想回薄孤城的信息,抽出了手指,小草魚的神魂便有點散了,固不住血,甚至還出現了血栓。 此刻,小草魚的掌心勞宮穴(亦稱鬼路),與席祖兒的玉指剛一接觸。 急救醫生便皺著眉頭攆人:“手術室不得有閑雜人等停留,出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