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薄孤城長臂松松地攬著她,眸光幽深:“畫船撐入花深處……” 花深處? 席祖兒忽閃著大眼睛。 男人喉結(jié)微微滾動,方才繼續(xù)道:“……香泛金卮,煙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歸。” 席如寶:“哇,聽起來好美!” 白荷疑惑:“確定這是寫荷花?不是別的花兒?” 邢玥含笑:“是歐陽修,載酒看荷花的名句。” “歐陽修是哪個小孩啊?”席祖兒好奇地問。 眾人:“……” 小祖宗的高考全科滿分,真的不是評卷人打瞌睡了嘛。 只有薄孤城耐心地道:“嗯,是個愛喝酒的男孩。和你一樣喜歡眾人皆醉他獨醒。” 席祖兒支著下巴:“小城兒,聽你講詩甚是有趣。還有么?” “有。”薄孤城容色矜持,語氣清淡,“攀荷弄其珠,蕩漾不成圓。” 席祖兒聽得更迷惑了:“聽不懂哦小城兒。” 邢玥白荷等人:“……”沒想到薄爺這個糙漢子,居然出口成詩一套一套的,這句她們聽都沒聽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