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畢竟和他繼續(xù)計(jì)較下去,簡直顯得她智商也被拉低到水平線以下。 邢玥深吸一口氣,一跺腳,沖門邊的聿寒道:“走!” 聿寒登時(shí)身姿筆挺,為她開路。 看到前面樓梯口停下來歇息的南宮墨下屬,和地面礙事的方語媚,他冷著臉,毫不客氣地,踢了一腳,把方語媚踢開,給邢玥讓路。 這是一名保鏢應(yīng)盡的職責(zé)。 南宮墨的下屬也不敢對他翻臉,畢竟,那是邢大小姐的保鏢,打狗也要看主人,他不敢造次,反正方語媚半死不活,被人踢了也就踢了。 邢玥氣呼呼地從方語媚頭頂方向跨過,蹬蹬蹬下樓去了。 自始至終,壓根都沒注意到方語媚的存在。 被死狗一樣踢來踢去的方語媚,躺在臟污的防水布里,視線再次模糊:這是什么世道,為什么她被自己伺候的男人毫不憐惜砍掉了胳膊,而邢玥卻被男人伺候得鞍前馬后,甚至,還敢反過來打男人?! 更甚至,男人還要求著邢玥打! 自己幸災(zāi)樂禍著邢玥,以為能看到邢玥悲慘的一幕,殊不知,自己才是最悲慘的那個(gè)小丑,而且一直是小丑,從前,現(xiàn)在,將來…… 沒有什么,比意識到這一點(diǎn),更讓她徹底絕望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