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云行宗大能修士自然不缺,但是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可是我們現在對那人的情況知之甚少,冒然出手,恐判斷有誤。所以,我的意思是,明面上先不與那人沖突,暗中派人去調查他的身份,要知道因為傳承之寶在云城放出來的天地異象,有多少修士都趕去了云城,我們可以先出手攪一攪,我想龍國修真界三大宗門之一的云行宗的傳承之寶的名頭應該會吸引更多人的目光吧!” 聽了閆宏宇的話,云顧北先是眼前一亮,繼而又皺起了眉頭,說道:“宏宇長老說的在理,可是萬一只是我們想多了,那人根本就是虛張聲勢呢?如您所說,龍國修真界已經有三百年都沒有出現過分神期以上的修士了,那這人怎么著也不能是分神之上吧,而在分神以內,我們云行宗還是能夠解決的,直接讓幾位太上長老出手,將其一舉拿下,快刀斬亂麻,既能為容卿長老報仇拿回我云行宗至寶,還能揚我云行宗的威名,免得我云行宗不出世,有些人還當我們已經是病貓了呢。” 閆宏宇搖搖頭,道:“我還是堅持的我看法,云行宗卻是不缺乏能夠對付他之人,但是太上長老們沉浸在閉關之中,輕易不愿被打擾,而他們這樣夜以繼日的閉關修煉為的還是壯大我們云行宗,我們做后輩的,怎么著也不能拖他們的后腿,我們能夠解決的事情還是讓我們自己解決吧,頂多就是耗費一些時日和心力而已。” 這下,云顧北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了。 “那我這就去安排,我會讓榮桓去一趟龍國京都,他與異管局總局的人有點交情,調查那人的身份的事情從異管局入手應該能夠簡單一些。” …… 云城異管局這邊,在見識了季元簡簡單單的將云行宗的金丹長老給廢了修為之后,明落雨對于“前輩”的實力的估計又上了一個臺階,作為一個負責人的異管局人,自然在回到局里之后明落雨就形成了一份關于那位“前輩”、季元的師父的新報告,呈送至總局。 異管總局的回復也是簡單明了:盡可能交好,在不觸犯國家利益和異管局宗旨的情況下,為其開方便之門。 再說季元這邊,雖對于云城的暗潮他心知肚明,但是本身的生活節奏可是完全沒有受到打擾,該吃飯吃飯,該修煉修煉,不過在當天夜里,季宅外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個正好用來實驗季元布置的蟠龍踞虎陣威力的不速之客。 卻是繼李昕岳被廢之后,李家找麻煩的人終于上門了。 季家外—— 李蕩天雙目陰沉,看著季宅之中亮著的燈火,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轉向看著身邊的人的時候整個人卻放松下來,眼中也帶上了濃濃的心疼和無奈,說話的聲音很輕柔。 “岳兒,我說了我一定會把季元那個小雜碎帶回去任由你出氣的,你現在傷勢未愈,實在不應該跟著我過來。” 李昕岳面色陰沉,眼底似有猩紅,在夜色之下如同鬼魅,他沒有看向自己的父親,反而視線緊緊放在了圍墻之內的季宅,眼中滿是恨意。 “父親,我實在等不下去了,我成了一個廢人,我成了一個廢人,季元必須死,我要看著他死,不過在他死之前,我要讓他悔不當初,他的這些親人也應該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李昕岳的話語中充斥著瘋狂,他是該瘋的,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怎么能不讓他瘋? 看著這樣的兒子,李蕩天心中不免想到了不久前兒子的生動活潑、意氣風發,隨之而來的也是對季元的更加強烈的恨意。 不止是因為李昕岳是他的兒子,還因為他在李昕岳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他自己在修煉上的天賦不怎么樣,五十歲還只得筑基期初期的修為,倒是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在修煉上的天賦還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煉氣八層的實力,所以他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兒子的身上,可是現在,沒了,什么都沒有了。 “岳兒你放心,我這就去將那小雜種捉來。”李蕩天直接帶著李昕岳閃身進了圍墻之中。 房間里,季元面色冷峻,眼中有寒意流出。 李蕩天父子的到來早在他的感應之中,他們說的話也都一字不落的落在季元的耳朵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