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卻未想過,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此年紀(jì)輕輕,如此陰毒的心機,至此他想起,還是讓他不寒而栗。 ...... 巫長河快步走近。 他的神情鐵青,語氣略帶慌張。 “父親,巫家族人都過來了!” 巫十九暗暗一嘆,該來的,始終會來。 “我知?!? “父親,要不......”巫長河眼中厲色一閃,陰鸞地道,“把矛頭指向陸羽,這樣一來,我們父子二人,就能推脫干凈!” 巫十九微微轉(zhuǎn)頭,望向了自己的愛子。 突然他不禁想,如果巫長河能有陸羽一成的心機,也不至于如此。 “推脫干凈?你殺了一名宗族兄弟,這個罪名,又如何推脫?” 這話一出,巫長河就是一頓。 他沉聲說道,“接二連三,頂撞家主,本就是死罪!”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聽孰是孰非,為父......已有打算,你且退下,其余之事由我應(yīng)付?!? 他的聲音里頭,充滿了疲憊。 巫長河張了張嘴,終是不再說,他也自知身上不干凈,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等等?!? 巫長河腳步一頓,問道,“父親,還有什么事?” “這個禍端,原本就是我們之過,日后,你萬萬不能再與陸羽為敵,你......絕非是他的對手?!? “父親!他只是修煉魔功,比我提前一步邁入元嬰,只要再給我一段時間,我無懼于他!” 巫長河不甘地道。 “我相信你,但是為父所說,不是這個,而是你遠遠不夠他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城府極深?!? “......哼?!? 巫長河抿了抿嘴。 估摸著巫家族人到此,還有一段時間,巫十九沉吟一番,還是決定勸導(dǎo)一番。 不過,他還沒開口,巫長河就冷笑道,“他原本就是個廢物,父親,你說他自修煉魔功之后,心狠手辣,我信,但是你說他詭計多端,城府極深,我卻不敢認(rèn)同。” 巫十九頓了頓,問道,“何有此說?” “呵呵,我一早摸清他的底細(xì),早在幾年前,他有個未婚妻......” 巫長河并未詳述,卻是寥寥數(shù)語,就把陸羽的脾性,大概囊括出來。 軟弱,不懂人情世故,被人連番欺凌,還是一味忍讓。 這種廢物,哪怕他變得心狠手辣,修為又暫勝于他,巫長河也自信,陸羽依舊是一個廢物。 巫十九神情平靜,默默聽著,然而他的眼角,卻是抽搐了幾下。 “聽為父一句,你在往后,此子千萬不能招惹!”他的語氣已帶上嚴(yán)厲之意。 軟弱可欺?不懂人情世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