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真假假,孰能分辨得清。”年青人的一雙星眸,霎地閃過兩道電芒。 似是他說出這句話之后,激起了心中怒火。 杜乙一還是眼簾微垂,淡淡地道,“老祖宗,既然都心知肚明,那就不必說過了頭。” “呵呵,也是。”年青人反應(yīng)過來,不禁失笑,“我活了這把歲數(shù),論是定力,居然還比不上你這個臭毛頭。” 這番說笑之語,若不是已知他為雷宗老祖宗,給旁人聽到,怕不得是要遭人唾罵沒大沒小。 杜乙一也笑了笑道,“我不較真,只因為是個局外人。” ...... ———— 想到種種,陸羽不由就一陣心灰意冷。 論起心機(jī)城府,他從來就沒有自大之心,畢竟這天底下聰明人多了去了。 說起上官凝霜,他是輸?shù)眯姆诜膊坏貌环分嵌酚拢瑤追栽谒氖掷铩? 后來,他也不還是扳回了平局。 但這一件事情,他卻栽得無言以對。 因為這是他自動送上門的,怨不得旁人。 而為今之計,他若是想離開雷宗,好像也唯有,將主意打到雷宗的老祖宗身上了。 他曾許諾,會應(yīng)承陸羽一個要求。 陸羽還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該怎么說,雷宗的老祖宗才會答應(yīng),這就講究學(xué)問了。 起碼,就這么坦然直言,肯定是行不通的,應(yīng)當(dāng)婉轉(zhuǎn),或是施用一點小手段。 陸羽計較了起來。 若他的對象是雷中天,或是杜乙一,那么他還有兩分把握。 可是,那個年輕人,可是雷宗的老祖宗。 一想到那年青人活了一把年歲,而自己施用的小手段在他面前不亞于班門弄斧,他就頗顯底氣不足。 不過這是勢在必行,為此,才要更加謹(jǐn)慎。 陸羽沒再修煉,而是仔細(xì)推敲起來。 他要想出一個必須說服雷宗老祖宗的理由,否則就沒下一次機(jī)會了。 如此,一想他就想到了第二日清晨。 困頓了兩日,陸羽再收不住,決定出去走走,當(dāng)然是在雷宗宗門的范圍之內(nèi)。 雷中天沒有為難于他,也把他奉為上賓,因此換句話說,他并沒有真正的被限制人身自由。 起碼在這宗門之內(nèi),還是可以隨意活動。 不得不說的是,這雷宗宗門,環(huán)境的確是沒得說,這如今都已漸入深秋,宗門內(nèi)依然是綠盎一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