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再亮的星也有黯淡的一天。 空氣一時間變得很安靜,靳封臣緊接著又說道:“我要回國了,后天晚上的機票。” 盡管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空落落的。 明明很難受卻只能假裝不在乎。 “是嗎?那我后天送你去機場。” “不用。”靳封臣搖頭拒絕。 又看了江瑟瑟幾眼,他靜靜的開口,“離婚的事情,我想等小寶病情好轉(zhuǎn)一些后再去辦,希望你能理解,你可以先舉行婚禮,這沒有影響。” “沒關(guān)系。” 江瑟瑟說著對著靳封臣甜甜的笑了一下。 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現(xiàn)在心口處痛的有多厲害。 只得死死的掐住手心,不讓情緒表露出來。 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緩了下神后,靳封臣又說道:“等小寶情況穩(wěn)定下來,我會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再把協(xié)議書寄給你。” 江瑟瑟動作遲緩的點頭,渾然不知在應什么。 在靳封臣說“離婚”這個詞后,她的精神就開始恍惚。 靳封臣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可一過腦子她又忘記。 抿了口咖啡,靳封臣將手放下,而后直直的盯著江瑟瑟。 這眼神與之前相比,已經(jīng)變了許多。 不再熾熱,平淡的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的朋友。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嗯。”江瑟瑟下意識的點頭附和。 “我走了,再見。” 靳封臣說完把咖啡杯移到旁邊,起身站起。 見他要走,江瑟瑟也站起來。 抬頭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呼吸一窒。 內(nèi)心仿佛在經(jīng)歷著狂風暴雨。 她是舍不得他的,不想和他離婚。 可現(xiàn)在說些都晚了。 最后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再見。” 目送靳封臣離開,江瑟瑟捂住自己發(fā)疼的心口,痛恨自己失去了記憶,什么都想不起來。 若是她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就不會造成今天這等局面了。 混燙的熱淚從眼眶流下,滴落到江瑟瑟面前的咖啡杯中,激起一片漣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