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虧她想的出來,隔著墻用碗來當接聲器哈! “要是有醫(yī)用的聽診器就更好了……” 她又補了一句,感情她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啊 梅萩臉紅樸樸的,“呃,你不是以前聽過吧” “沒有,我聽人家誰的啊不過是在網上看到這些小技巧的吧。” “這也叫技巧沒個正經的。” “行啦,你就別裝了,咱們姐妹之間還裝個啥呀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唐生和幾個女人有一腿” 這話說的藍萩沒聲兒了,是啊,我不是看不出來,可看出來又怎么樣 再說,關我什么事 她至此還沒有正視過唐生的關系,實際上他們的發(fā)展還是很模糊的。 “去屋去說……” 曾婳就拉著藍萩進房了。 “咱姐妹說的正格的,就說這個情人風氣吧,社會上不少吧莊潔,就擺在咱們眼前的,不說我們是為了錢什么的,單說唐生這個人,我是從心里欣賞他的男人味兒,但凡給我一個機會,我會主動搭上他的,不騙你。” 曾婳的坦白,讓藍萩對她多了一分認識,曾婳是這樣的個姓,“我家也是窮,我也靠自己的奮斗過上幸福的生活,可我失敗了,努力了這些年,為了爭一個小領導的名額,頂頭上司擺明姿態(tài)讓我和他上床,我當時就啐了他一臉,老禿毛還想吃鮮嫩的做春秋大夢吧,老娘不侍候你,經過了許多事,見歷了這社會的一些現(xiàn)象,我要是還想不通,我就白混這幾年了,可是我有我的底限,行,就說找個情人,我也得個能叫我心動的帥鍋吧年輕點的,有力點的,就算搞直也不叫半天拔拉不正,四五十歲的老禿子,怎么行啊” 藍萩大翻白眼,齜牙道:“婳婳,咱們靠自己,現(xiàn)在也不是挺好的嗎” “唉,看和誰比了,和空乘這個行業(yè)里的姐妹比,我們是王者,但我們還是為人家服務的,我不甘心。” 其實她隱指莊潔,看看人家,助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助理,至少一大片人在看她的臉色。 “我和你一樣,拒絕和諧,情投意合的話,怎么著也行,情感問題,不能和金錢掛勾,那就變味兒了。” “這話贊同,比如說你和唐生,我看出你的意思了,藍萩,他要是向你下手,你拒絕的了” “我、我不知道。” “你已經給我回答,你拒絕不了,因為他是能令你心跳如狂的男人,女人碰上這種男人那算完蛋了。” “我真的不知道。” “不聊了,咱們拿茶杯當竊聽器吧……” 隔墻的一邊,的確已經熱火朝天了,莊潔也該是收割的時候了,唐生這么認為。 今兒借著一點酒勁,就把莊潔給拔撩了,俗語說酒能亂那啥,這話是不假,莊潔不堪挑逗,很快就軟了。 終于要和唐生那啥了,對她來說是無比的驚張,室內沒開燈,倆人黑著折騰的,衣衫胡亂的撕脫掉,光溜溜時,喀秋莎都怒峙了,玉脂般的莊老師,在這頭狼面前展現(xiàn)著她的嬌姿絕艷……她不知道被唐生撕裂時會有多疼,但一切來臨時,她意識也模糊了。 午夜里的那種節(jié)奏,從古至今數(shù)千年一直未停歇過。 今夜,它仍舊在繼續(xù)。 (未完待續(x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