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甸山、文仲明都是巨頭之子,但他們也只能屈就匡世豪之下,他們的欠缺是沒有根正苗紅的那個背景,這是先天上的一種缺陷,不可彌補的一種缺陷,即便他們心里不認為自己比匡世豪差,表面上也得承認這個現(xiàn)實。 識實務者為俊杰,無疑,許甸山和文仲明都是識實務的人物,這要歸功于他們父輩的教誨。 “……事業(yè)機構的改革步伐要加大,在2020年到來之前,這個鐵飯碗肯定要搗碎,使得事業(yè)機構為社會公益奉獻更多的熱忱和力量,你們二位都是要回歸行政口上的精英干才,12屆的時候要再朝邁一步啊。” 在許文二人面前,匡世豪就是老大,這一點毋庸置穎,無論是個人智慧還是家勢背景他都更勝一籌。 “匡兄,我和仲明也想外放歷練,十分期待2012啊,干部年輕化的步伐也在推進,將來是我們的天下。” “不錯,時代在變化,在前進,舊的東西都被打破了,經(jīng)濟實力才代表一切,島國蛋丸一樣的小地方,全憑經(jīng)濟撐著,可見發(fā)展經(jīng)濟是強國的一大方向,共和國在這方面還是缺少屬于我們自己的核心科技,許許多多領域中,我們還在為人家代工,給人家打工,也難怪老外們把手伸過來,說共和國擁有最廉價的勞動力,這種形勢要改變啊。” “二十一世紀最大的財富就是人才,有了人才我們就能干出一番大事業(yè),事實上我們這個國家底蘊深厚,潛力無窮,遠遠不是島國能相提并論的,全民姓的教育還要加深加大,把我們的老百姓都用知識武裝起來,多少年之后,共和國會屹立在世界的顛峰,這是歷史發(fā)展的必然趨勢,任何力量試圖阻制這種發(fā)展都將被時代的巨輪碾為齏粉。” 這三位都似胸懷著大抱負,但紙上談兵的嫌疑很大,實際做為卻沒有多少。 “唐家那個小子,你們有沒有注意到” 匡世豪微笑著把話題轉扭了,他對夸夸其談的這兩位不是很放在心上的,紙上談兵終究談不來實際形勢。 “唐生吧嘿……早就知道這個人了,不值一哂的小毛孩子,聽說混了個科級編制,他差的還遠。” “是啊,差多了,另外,我聽說這個唐生是個花匠身邊的女人不少” 許文二人顯然不將一個剛混到科級編制的唐生放在眼里,在深入浩海的官場中,科級干部又算什么呢 就算他是老唐家人,也不能三級三級的連升吧不怕給諸多人詬病申飭你就直管往上升。 匡世豪微微一擺手,“女人問題在官場上來說是個隱規(guī)則,拿女人說事的話,顯得我們都沒水平了,換個說法,甸山你和仲明就在女人問題上干干凈凈嗎敢不敢在我面前拍著胸脯著說沒有問題” 許甸山和文仲文倒是一怔,然后都發(fā)出干笑,“匡兄,是的,女人問題不值一哂,不談也罷。” “嗯,” 匡世豪這才點頭,“隱規(guī)則就是隱規(guī)則,站在政治角度上講,原則姓、方針姓的失誤才是被更多人盯死的弱點,至于女人啊,只是佐料,致命一擊的時候再加上兩個女人是增色,是絕唱,也是落幕的挽歌,如果一開始就糾纏女人,斗爭的藝術就完成落在了下乘的境界,甚至會被好多同僚恥笑,因為攻守雙方?jīng)]人能做到絕對的干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