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此刻,多說已無益。 哪怕有再多不滿,再多怒吼,再多抱怨,再多的情非得已,閔老頭兒最終還是被兩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押走了。 站在風雨滿天的結冰湖面上,冷老爺子滿是滄桑的臉落寞了許久,還是嘆息著上岸離開了。 剩下來,只有冷梟和寶柒默默相依。 睨著小女人變幻不停的臉,冷梟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閑適地在腳下的釣魚小凳上坐了下來,磁性惑人的嗓音充滿了輕松的感覺。 “我說過要帶你來釣魚的,沒失言吧?” 仰著腦袋望他,想著閔家老爺子的伏法,寶柒心里其實也頗為輕松。于是,皮笑肉不笑地咧嘴,她打趣地說:“我們剛才不是已經釣過魚了么?!……而且,還是好大一條魚啊。” “是。”捏了捏她的臉,冷梟的手臂略略收緊,“確實好大一條魚。” 大魚者,閔老爺子也。 咧嘴笑了笑,寶柒又‘唉’了一聲,感嘆了。 “唉什么唉?!”冷梟一手抱著她,一手晃動著魚桿兒,準備再次釣大魚。 撐著腦袋看他,寶柒腦子里還充斥著剛才緊張的一幕戲,心里觸動著,不由有些感慨。 “二叔,閔老爺子晚節不保,確實讓人有些唏噓。” 冷梟沉了臉,沒有回答她,目光專注地睨著冰窟窿里飄蕩的魚線。 不在乎他有沒有回答,寶柒習慣了自個兒絮叨,表示著自己的看法,“老實說啊,看到這么個頭發都花白了的老頭兒被押走,我心里沒有什么痛打落水狗的興奮,除了覺得他罪有應得之外,其實他也滿可憐的。犯下的所有過錯都是為了自家孩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不是一個好軍人,卻是一個好父親,真是可惜了。” 缺少家庭關愛的孩子,總是容易受這種情感所感染。 冷梟拍拍她的頭,不置可否地‘嗯’了一下。 “你嗯什么?” “為他可惜。” “嗯?你又可惜什么?” “可惜他的三千多萬人民幣,得充公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