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被她問得啞口無言,心中懊惱不已,我就應該知道,哪怕是我換個馬甲,蘇蕓兒也能認出我,就像她隨便怎么樣裝扮自己,我都能一眼認出她是一個道理。 “蕓蕓,他是誰?” 這時,店里的那個糟老頭走了出來,他一身名牌,踩著錚亮的皮鞋,還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手里捏著一串車鑰匙,一看就是個有錢人。 蘇蕓兒這才縮回手,也沒回頭去看糟老頭,她直盯盯的看著我,給糟老頭說:“干爹,他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楚思麒!” 干爹! 我勒了個去! 我心里一陣鄙夷,看向蘇蕓兒的眼神有了不屑,現如今只要是人的都知道,干爹對一個女孩子意味著什么,那就是變相行的情人關系。 “蘇蕓兒,你怎么賤到了如此地步!” 我心頭又升騰出一股失望情緒,看著蘇蕓兒那張美輪美奐的臉,我突然替她心疼與惋惜,你做什么不好,為啥要做糟老頭的情人啊! 那一刻,我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看到蘇蕓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毫無廉恥的表情,我又想反手給她一耳光。 但,那只是想法,我不敢! “楚思麒,噢,我記起來了。” 就在我思緒翻飛,情緒波動極大的時刻,糟老頭恍然大悟般的一拍額頭,指著我給蘇蕓兒問:“就是這個臭小子以前欺負你,對吧?” 我心說草泥馬,你才是臭小子,不,你才是臭老頭,你個狗日的竟然把好白菜的蘇蕓兒給拱了。 我對這個糟老頭只有反感與憎惡,恨不能揍他一頓,但蘇蕓兒就在眼前,我還是只能想想而已。 “那都是過去式了。”蘇蕓兒忽然苦笑了一下,她那苦澀的表情有感而發:“現在,他已經從家里搬出去,也轉校離開了一中,我跟他……跟他沒關系了。” 呵呵,好一句,那都是過去式! 我聽得心中凄苦一笑,覺得我真他媽的犯賤,竟然今中午吃飽了撐著,跑這邊來看蘇蕓兒與誰在一起,我關心她干嘛,人家根本不需要! 心里苦悶,我也不再給糟老頭或者是蘇蕓兒戲耍的機會,我把鴨舌帽取下來,扭身就走。 “喂,等等!” 這話,并非是蘇蕓兒喊的,而是熱飲店的老板,他已經給我沖好了熱飲,走到我跟前說八元錢。 我看著街對面的張德武,朝他喊了一聲武哥過來付款。 沒心情付款,在張德武走過來的時候,我順手把熱飲塞給了他。 張德武就罵罵咧咧的說臭小子,沒錢你裝幾把大尾巴狼,他雖然口中罵我,但還是付款走人,還看了一眼冷漠的蘇蕓兒,以及那個洋洋得意的糟老頭。 “別難受,我就不該讓你過來。”張德武追上我的步伐,安慰我道:“蘇蕓兒真是賤人一枚,年紀輕輕就跟了糟老頭,指不定會被萬人騎,你啊,想開些,綠了就被綠了,習慣就好。” 我哭笑不得的看了張德武一眼,心說我的哥啊,老子沒被綠,蘇蕓兒跟我沒一根毛的關系。 不過張德武顯然不知道我的心中辯解,他回頭又看了一眼,說狗日的糟老頭,有錢真是舒坦,能把蘇蕓兒那種絕色給啪了。 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蘇蕓兒的學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