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韶江改”護衛艦也超出超低空飛行安全限速閾值數倍的速度飛行著,戰艦剛剛被拉升了十幾米的距離,甚至還沒有完全擺脫底下的濃霧,就再一次緩緩沉了下去。 這一次,舵手有經驗了——他不再依靠高度指示器作為控制升降的標桿,而是開啟了戰艦入港、列隊時經常會用到的激光測距儀,以前方的艦隊旗艦“鍛錘號”作為標志物,讓“韶江改”始終維持著一個能讓濃霧遮蔽住大部分的艦身、但卻不會失去平衡撞擊地面的高度。 至于另一艘受損的高速支援艦就沒有這么幸運了。雖然他們也有樣學樣,將戰艦的高度降低,試圖用過沉入濃霧之中來規避掉大部分生物兵器的攻擊。但這艘高速支援艦的舵手經驗顯然沒有“韶江改”護衛艦的舵手老道,而且因為戰艦本身就是輕型的高速戰艦、推進器部分受損也沒有“韶江改”那么嚴重,速度反而還要比“韶江改”更快一點。在底部沉入濃霧、高度指示器失靈的那一瞬間,這艘高速支援艦沒有來得及及時拉起艦首,直接一頭懟在了地上。 劇烈的爆炸聲和沖天的火光不禁讓正在觀看錄像的柯嵐和莫玨屏住了呼吸——那艘高速支援艦的艦身直接斷成了五截,觸底的艦首部分嚴重壓縮,戰艦內部不斷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解體的零部件四處飛濺,有一些甚至都飛到了“韶江改”的近前,被“韶江改”的能量護盾瞬間熔成了明亮的金屬射流,然后再被高溫蒸發。 “得虧灰霧森林還能把這艘高速支援艦修復好,炸成這幅模樣……直接送到廢舊金屬回收站都可以免去拆船的步驟了。”柯嵐吐槽道。 先前他們在林間空地承受轟炸的時候,除了“韶江改”護衛艦之外,這艘名叫“熱那亞號”的高速支援艦也懸浮在空中,但從外表的受損程度來看,“熱那亞號”可要比“韶江改”嚴重多了。 尤其是艦首,原本長度至少有一百二十米以上、用來彈射艦載機的通道艙,被擠壓得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長度……好在艦橋屬于整艘戰艦上防護能力最強的地方,受損不算嚴重,因此那艘高速支援艦的中控計算機應該也得到了保全。 等到把“韶江改”護衛艦的中控計算機里的數據給掏空之后,柯嵐就打算去探索一下這艘“熱那亞號”——根據他在瀆神者上看到的墜落景象,“熱那亞號”二次墜毀的地點,距離這里并不算遠。 “韶江改”護衛艦是因為等離子主炮殉爆導致的墜毀,而本身就已經“菠蘿菠蘿噠”的“熱那亞”號則是被那些生物兵器硬生生擊墜的……如果落地時艦橋部分受到的沖擊不大的話,說不定“熱那亞號”的中控計算機還保持著開機的狀態。 那柯嵐就有機會得到一份相對來說比較完整的數據。 在“韶江改”護衛艦將近一半的艦身都沉入濃霧中后,來自外界的壓力驟然縮減——艦身底部的炮臺被破壞了個七七八八,火力遠不如全盛狀態,而艦身上方的炮臺和武器則保存的比較完好。靠著濃霧,“韶江改”成功地將自己的薄弱處隱藏了起來,同時也讓受擊面減少了將近一半。 “根據.c的計算,現在這個狀態,能量護盾至少能堅持二十五分鐘!”赫魯尼的副官向他報告道。 “那就好,所有人,除了舵手、火控和雷達之外,全部拿上武器,cic也只留下最低限度的人手,準備清剿被土著生物占領的艙室!”赫魯尼接過一旁副官遞過來的突擊步槍,將一套軍用動力外骨骼套在了身上。 剩下的陸戰隊員都擠在通往被占領艙室的走廊上,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那扇已經搖搖欲墜的氣密門,沒有一個人敢出一口大氣。 所有人的手指都緊緊扣在扳機上面,這時候哪怕教官在這里也不會去指責這些士兵“金手指”了……盡管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很容易導致走火誤傷,但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眼前的這扇氣密門就會轟然倒下。 食指從扳機護圈移動到扳機上這短暫的一瞬間,有可能就已經決定了生死。 艦長赫魯尼帶著一批全副武裝的軍官、文職士兵和后勤損管人員進入了走廊,原本就有些擁擠的空間頓時擠滿了人——現在,整艘“韶江改”護衛艦上能戰斗的人基本都集中在這里了。 “艦長,我剛剛清點了一下,算上陸戰隊員和最后面的輕傷員,我們總共也只有九十七個人。”副官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而根據艦內監控,入侵戰艦的土著生物,大約在兩百只左右。” “靠著武器優勢,一對二,應該沒問題。”赫魯尼眉頭緊鎖,左手擎著一塊連接著外骨骼上的臂盾,右手則是緊握著已經裝上了刺刀的步槍。 這個時候,就算有問題他也只能說沒問題了,無論是“韶江改”護衛艦還是這條艦上的人,都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艦橋中控,看我信號,準備……”副官點了點頭,抬了握拳的左手,“三、二、一……打開艙門!” “呲——咔!”已經嚴重的變形的氣密門開到一半就卡住了,一張張駭人的鬼臉當即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盡管艙門只開了一道寬度不足一米的縫隙,但另一頭的鬼面巨梟還是瘋狂地從這道縫隙中擠了過來,撲向了眾人。 “開火!” 其實根本不用赫魯尼下令,在第一頭鬼面巨梟鉆過來的時候,最前排的陸戰隊員們就已經用繃得有些發麻的食指扣下了扳機。 槍聲頓時在走廊里響成了一片。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