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柔還想勸,江月梅則一臉奇怪的瞪著她,“大姐,你好奇怪呀,你干嘛一定要我去鄭家拜年?” “我一個(gè)人沒伴兒,月梅,每年我們不都是一起去的嗎?!? “那就從今年開始,你一個(gè)人去吧?!狈凑嶙吡?,以后和秦家鄭家的來往也不會太親近,特別是鄭家,還想要她嫁給她們的傻子兒子做媳婦,呸…… “月梅……” “好了,大姐,你也別勸我了,我……” “姑娘,二夫人說,要和大夫人大姑娘一起去鄭家拜年,說今年是最后一次了?!? 這時(shí),冬月跑過來,打斷了江月梅的聲音。 江月梅驚訝道,“為什么?” 昨晚上,她娘還告訴她,今日不去鄭家的,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冬月小聲說,“是老夫人把二夫人喊去說話了,二夫人出來后,就答應(yīng)了去鄭家。” 江月梅聽言,就急急去找她娘。 “娘,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祖母,去鄭家拜年?”江月梅小辣椒似的,見到丁三桃,就帶著一股火氣問道。 丁三桃莫可奈何,“你以為,我為什么要妥協(xié)?還不是你祖母說,想要賣田賣房的銀子,就讓我們?nèi)ム嵓野菽?,你祖母說,我們和大房雖然不同一個(gè)姓,可到底都是她名下的兒子,是兄弟,兄弟之間在家里怎么鬧,怎么打?都是親兄弟,可出去了?就得一股繩擰成一股勁兒,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江月梅憤憤不平,“既然要我們拿大房當(dāng)兄弟,祖母怎么不說說她大房的人拿我們當(dāng)親兄弟了嗎?” “娘,年前這半個(gè)月?她都給我們吃的啥呀?就一碗能照的出人影的粥水,還有一個(gè)粗面饃饃?兩根咸蘿卜,要不是有表妹接濟(jì)?只怕我們一家五口人都要餓死了?!? 江月梅眼睛泛紅,忍不住心中委屈,“娘?大伯到底是祖母的親兒子?她的心里偏著大房的人?!? “那怎么辦?我們不去?你祖母就不給銀子。”丁三桃心里也有些怨恨老夫人了?之前老夫人為了二房,還想過去要秦月柔的聘禮銀子去幫她們買宅子?可現(xiàn)在?卻處處打壓她們?老夫人到底怎么想的? 江月梅怒火沖天?“我去找祖母?那是江家的銀子,是祖父留給兩個(gè)哥哥娶媳婦和置家過日子的銀子?祖母憑什么不給我們?!? “別去,要去,也不能今日去?現(xiàn)在才大年初二?!倍∪覕r著她,“要去?也得過了初七再去,初七之前,家里不能吵吵鬧鬧,不然,今年一年都不能過順利了?!? 江月梅這才把一肚子的火氣,壓了下去。 最后,和往年一樣,秦家所有人,江家所有人,加上一個(gè)年如意,都去了鄭家拜年。 到了鄭家,年如意才知道,秦家離鄭家并不遠(yuǎn),只相隔三條胡同,走路兩盞茶功夫就到了。 鄭家和秦家一樣,都是后搬來的住戶,在都城沒什么親戚,除了大少夫人娶的是西區(qū)街頭開面館的女兒外,只有鄭家大姑娘嫁給了北區(qū)一戶燒制瓷器家戶的庶三子,還是今年年初成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