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這一劍,頓時激起一股磅礴難言的清寒氣息,滿院荒草一根根立的筆直,草葉向天,形如千百道碧綠色的細劍。 清氣自劍葉之間,被蓋聶的縱劍意,引發(fā)出來,頓時整座院落,都被無形洶涌之氣充斥。 呂大師和大祭司等人,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身處于秋寒深重的亂流之中,身體幾乎要被卷得浮空而起。 蓋聶的劍指軌跡,變化向上,木劍引導(dǎo)大股清氣,轟然貫穿漩渦,將昏黃之色,撕的四分五裂。 木劍劍身,猶如化作一道淺黃虹光,迸射向天。 湘君避讓的不夠及時,右臂頓時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身體被掀得飛向一旁。 清寒之氣,將公輸仇那機關(guān)蟒蛇整個的推動向墻角的位置。 又轟然灌入殘破樓閣,湘夫人手上的咒法光芒當(dāng)場被沖散,移身閃躲,耳畔仍被削掉一縷發(fā)絲。 本就殘破枯朽的閣樓,震顫欲倒,兩邊的墻壁抖動不休,滿院中的荒草,幾乎發(fā)出輕微的金屬劍鳴。 呂大師等人驚異莫名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當(dāng)初墨家眾人。曾經(jīng)見過機關(guān)城中蓋聶、衛(wèi)莊,這縱橫家兩大劍客對決,劍意完全釋放的場景。 兩道化龍劍意的氣象,令人驚心動魄,刻骨銘心,但是,那時的旁觀跟此時的感受,又是兩番天地。 此時此地的一劍,不只是意,更是氣。 天地清氣,無匹元氣,潮浪般的真氣。 就在這時,樓蘭城外,一頂軟轎中發(fā)出輕疑的聲音。 大秦的軍隊能夠這么快趕到樓蘭城,其實是依靠了公輸仇設(shè)計的一種沙舟。 數(shù)百艘能夠在沙漠之中航行的木舟,就停在樓蘭城外,其余的士兵已經(jīng)全部入城,嘗試攻陷這座城池。 眾多木舟之間,僅有一頂軟轎,也僅有軟轎中的一個人還留在這里。 此人與陰陽家的兩位長老同行,一路上卻根本沒有半點交流,湘君和湘夫人,也對這人的存在,有些諱莫如深的意思,入城之時,并沒有主動邀她同行。 軟轎中的人也樂得清靜。 她早就做過形同背叛陰陽家的事,如果不是東皇太一愿意把她留下,那她早該列入陰陽家通緝的名單或被廢功困殺。 饒是如此,在軟禁多年之后,她對陰陽家的歸屬感,早已所剩無幾。 這一次會前往樓蘭,也不過是因為月神拿她的女兒來要挾。 可是當(dāng)感受到樓蘭古城之中,那股清寒之氣的蔓生,她卻不可自抑的,產(chǎn)生了一番驚奇疑惑的心思。 “這股氣息之中,分明是以縱橫家的劍勢為骨,怎么感覺,又混雜有幾分屬于東皇的意韻?” 軟轎之中,暗藍色的光芒一閃,那豐腴曼妙的人影已經(jīng)消失。 嗡!!!! 古老高塔前的院落之中。 蓋聶置身于眾人或驚或喜的目光之中,不為外物所動,劍指牽引,卻是將這一股殘余劍氣聚攏起來。 湘君、湘夫人,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被一招挫敗,本來已經(jīng)生出暫且撤退求援的心思,但看著那滿院的劍氣匯聚,竟沒有感覺到針對他們的殺意,不禁開口道:“你……” 蓋聶轉(zhuǎn)頭看向高塔門戶,一指揮去。 他借了這殘存在院落荒草之間的劍氣退敵,但要想不受反噬,還是得在最后關(guān)頭,依循這股劍氣原本的軌跡。 而當(dāng)時留下這一劍的人,正是在——揮劍破塔。 咚!!! 劍氣如流,持續(xù)沖擊在布滿青銅花紋的古老門戶之上。 在這沖擊之下,樓蘭大祭司等人才終于看出來,那道門戶中線處,早有一道不知何時留下的縫隙。 隨著劍氣持續(xù)沖去,縫隙擴張,大門嘭然洞開。 大祭司嘴巴動了動,如在囈語:“原來,這么容易就能打開嗎?” 到了這個時候,這位大祭司心念轉(zhuǎn)動間,對樓蘭古冊記載之中,隱約透露出來的那種優(yōu)越感,泛起了些許的羞恥。 這個優(yōu)越感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因為從前掌握著高明的技術(shù)嗎,可是最近百年以來這技術(shù)已經(jīng)廢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