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于這種人,假的唐介靈自然也很難確定,在論道之時,該選怎樣的表現。 可是,連他都不能確定這樣的表現是對是錯,別人又怎么能確定這樣的表現就是錯的呢? “你想知道?” 方云漢很友好的笑了一下,“但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戰斗已經開始。 在面對有可能和平爭取的目標時,方云漢不介意長篇大論,但是對于一個已經確認的敵人,他就更喜歡讓對方死不瞑目。 然后,還有一個人出手比他更早、更快。 是無題。 這個外貌猶如孩童的和尚,站在那里,頭頂還不到“唐介靈”腰間那么高。 在這種身高體型的對比下,他無論是出拳還是踢腿,都會顯得有些許滑稽,不過他的功法,本來也不需要揮拳踢腿。 那兩只幼小白嫩的手掌,只是當胸一合。 “唐介靈”腦后就浮現出一圈佛光。 這一圈光芒,明璨璨,圓坨坨,有著號令一生所行所知所識之事,皆無比圓滿的威嚴。 小小一圈光明之內,仿佛就蘊含著大圓滿凈土、無上極樂世界。 “唐介靈”身子一晃,頭頂上竄出一縷青煙,現出模糊人影,竟然是神魂不穩,從天靈蓋上失控離體,大半個身子已經被扯入這圈佛光之中。 這個時候,“唐介靈”身體的另一側驟然一暗,謝非吾的一只袖子豁然一翻,仿佛烏云遮月,又像半云托月一樣,兜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無論是遮月的,還是托月的云層,都代表著,有能夠撼動月亮的宏偉力量,蘊藏在看似柔軟的云霧變化之中。 如果是被這一只袖子打實了,別說是血肉筋骨造就的一個七尺男兒,就算是上百座銅鐵澆筑的雕像,也得被一下打得七零八落,粉身碎骨。 這兩個人從前沒有合作過,但動起手來,時機把握,銜接的天衣無縫。 更要命的是,這個時候,本來還在四樓上的方云漢,也只是一個閃爍,就出現在“唐介靈”的前方,腳尖還沒有沾地,一掌就對著“唐介靈”的正臉拍了過去。 佛光鎮壓,神魂半出竅,“唐介靈”的軀體,此刻反應遲緩,動作僵硬死板的如同泥塑木雕。 但是,就在他的背部,一只微微泛青的手,萬分迅捷的破開了背上的衣袍,探了出去。 這一只手,連帶出一個人影。 一個膚色泛青,面目高雅,上半身袒露著的盛年男人,從“唐介靈”體內,飛縱破背,游身而出。 轟! 方云漢和謝非吾的兩股力量一碰,“唐介靈”的軀殼立即煙消云散。 但他們兩個都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個“唐介靈”已經像是一個幻影,一塊枯朽的樹皮,內部根本沒有半點天地之橋境界的生命力,甚至,被他們打碎的這個形象,都不是由血肉構成的。 而在這個時候,半空中代表著神魂的模糊人影,主動往佛光中一鉆。 那一輪小而廣博的佛光,如被長鯨吸水,汲取殆盡。 佛光中的模糊人影,反而壯大起來,更加化虛為實,成了一具壯碩的木偶,雙拳齊揮,同時攻擊方、謝二人。 而那個游身閃避的淡青色男子,趁機虛攝著白帝誨光寶鏡,遙遙的對著清都樓一照。 嗡! 一道白光閃過。 上下分四層,每層各有三米多高,硫璃瓦片八千枚,所用木料石材,逾十萬斤,偌大的一棟清都樓。 超過十分之九的體積,當場化作飛灰,只留下第一層的些許殘骸。 整個小山頂端的空氣劇烈攀升,東西兩側,沒有被直接攻擊的那兩棟高樓,也直接燃起火光。 這鏡子里面噴灑出來的白光,居然是方云漢昨夜用來攻擊他的十陽圣火。 樓中的符離圣女本來正要出手,被這圣火之光一沖,也不得不先尋求自保,身不由己地被沖飛出去。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純白弧線,從這座湖心小山的頂端,斜著射入湖泊之中。 白色弧線入水之后還沖出極長的距離,大量的湖水,被直接蒸發,兩側的水流,甚至都沒來得及向這邊涌動。 湖面就像是一塊巨大、光滑的濕面團,被人抽了一鞭子,形成一道深深的凹痕。 “蒙昧渾沌一胎生,先天嬰兒眼中真。” “世態宛如云變改,千變萬化悟此身!” 一首歌謠傳出,青色皮膚的男人高聲吟唱,翻空無痕,從這座平臺上縱身飛向云端。 無題小和尚兩只小手向上一抓,口中發一聲喊:“果然是你,魔宗木嬰門主,嬰變神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