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師傅,你不是說你沒有修煉天賦嗎?” 安夏薄唇輕抿,水晶般的眸子滿是疑惑不解。 “哈? “難道我有說其實我有修煉天賦嗎?” 云凡眼皮耷拉下來: “好吧,既然你問起了,我就告訴你吧,其實你師傅我身患絕癥,終我一生也不能突破煉氣期, “心灰意冷之下,我才不愿意凝氣,只一心享樂的。” “真、真的假的?” 安夏滿眼的將信將疑。 前不久還是資質(zhì)不行,不能凝氣; 現(xiàn)在又變成了身患絕癥,不能筑基。 云凡的這個讓人感到熟悉的說法,實在沒有什么可信度。 “我騙你干什么啊?” 云凡瞪了她一眼:“少廢話,學(xué)劍!” …… 青云峰山腰 石屋門前 花鶯鶯坐在一張竹條編成的躺椅上, 齊肩的頭發(fā)被兩根皮筋扎了兩邊雙馬尾, 隨著花鶯鶯晃著腳丫子的動作同時擺動著; 嬌小而不失瑩潤的身子,穿著絲綢制的涼爽的旗袍, 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抓著一面蒲扇, 另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拿著一片西瓜。 躺椅旁邊放著一個桌子, 桌子上有三個木托盤, 托盤上擺滿了一片片紅紅的西瓜。 花鶯鶯眼睛瞇得像個月牙兒,一邊感慨著,一邊正要將手中的西瓜送到嘴邊。 但卻在這時,天空之上突然飄來了好幾塊白色的不明物體, 劃過一道粗暴的拋物線, 如突如其來的暴雨, 將花鶯鶯和花鶯鶯手中的西瓜、 乃至桌子上的托盤, 都被一片帶著異味的白色覆蓋。 正要將西瓜送到嘴邊的花鶯鶯,整個人都怔住了。 “今天已經(jīng)兩次了…… “兩次了……” 她嘴唇一扁,淚水盈滿了眼眶。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啊…… “嗚……” 她擦著淚水,走到石屋的屋檐外, 朝天空望去,卻看到一片晴朗,連半只鳥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三個月來,從天空莫名其妙落下鳥糞的頻率,似乎有增長的趨勢。 且不論如何提高警惕, 只要走出石屋,那從天而降的鳥糞都會從匪夷所思的時機、匪夷所思的角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