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著燕雙鷹的面貶低賈貴,可不是說黃金標在借機高抬著自己,他僅僅是想將這個活命的主動權掌控在自己手中。 歷朝歷代。 身有大價值的人都不會輕易死去。 他黃金標不才,雖說當了狗漢奸,但也得當一個身有巨大價值,可以被無數人利用的人,唯有這樣,才能在一次次的被8鹿圍堵的過程中存活下來。 縱然存活的可憐,逃生的委屈。 可好賴他活著,比起那些死了的人好多了。 活命的機會。 得抓住。 就如眼前。 黃金標不管不顧的搶了賈貴的話茬子,他聽明白了,也看明白了,燕雙鷹是沖著老馬戶來得。 為什么? 肯定是探探這件事的真偽,沒想到就連8鹿也這么焦急,也在打探著老馬戶的下落。 妥了。 “8爺,您剛才說這個老馬戶的事情,不瞞8爺,您要是問我別的問題,我還真的說不上來,可要是問這個關于老馬戶的事情,我黃金標還真的知道一點點,老馬戶是8鹿潛伏在小鬼子內部,也有可能是安丘某個地方的一個人,具體誰是老馬戶,是男的,是女的,沒有人曉得。” “所以野尻正川那頭瘸驢開出了三千現大洋的懸賞。”夏學禮插了一句嘴,該表現他就得表現。 “夏學禮,你又蒙人家8爺,啥三千現大洋,明明是兩千現大洋,告示上面說了,凡抓住老馬戶這個人,野尻正川那頭蠢豬就給誰兩千現大洋。”賈貴借著糊涂暗暗的揣著明白,這潭水他要攪渾,不然如何渾水摸魚。 “8爺,別聽賈貴瞎說,野尻正川一開始給兩千現大洋,后來又覺得不對頭,在兩千現大洋的基礎上增加了一千現大洋,成三千現大洋了。”黃金標急忙辯解了一句,可不能讓燕雙鷹懷疑他用心不良。 否則下場就是一顆子彈。 也許是一根筷子。 燕雙鷹鋤奸狗漢奸,根本不用子彈,人家用筷子就行。 說罷。 還用眼神微微的示意了一下旁邊跪在地上的夏學禮。 你大爺的。 你得幫我。 夏學禮不但幫了黃金標一把,還趁機表現了一下自己的價值,“賈隊長,是三千現大洋,不是兩千現大洋,這個主意還是我夏學禮給出的,野尻正川當時就聽在了耳朵里,命令我們重新張貼告示,將對老馬戶的懸賞提到三千現大洋。” “那大街上怎么沒有見到告示啊?”賈貴咬著某重點不放,“肯定還是你們在糊弄8爺。” “這不是還沒有張貼告示嘛,我們的意思,是先吃飯,等吃完飯在寫告示,寫完告示再貼,因此你賈貴才沒有在大街上看到三千現大洋的懸賞告示。” “三千現大洋,這得多少錢?” “多少錢都跟你賈貴沒有關系?” “8爺說的在理,我賈貴就是在貪錢,他也不能貪這個錢啊,咱就說這個老馬戶。”賈貴呵呵笑道:“就沖野尻正川給三千現大洋,就能看出老馬戶有多值錢,值錢值老鼻子了。” “8爺,您可不要聽賈貴瞎說,賈貴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我黃金標可以,我這個狗嘴里面能夠吐出象牙,還是大量的象牙。”黃金標用手指了指自己,尤其重點表現了一下他的那張嘴巴。 自己罵自己。 經常的事情。 鼎香樓里面的這些人,都見怪不怪了。 每一次安丘三大漢奸湊在一塊,都得罵罵自己。 還是你爭我搶的罵自己。 仿佛不罵罵自己,都對不起他們身上的那身狗皮。 “8爺,我夏學禮這張狗嘴里面它也能吐出象牙來,我給您說說這個象牙。”燕雙鷹凌厲的目光望向了夏學禮。 刀子一樣的目光,落在夏學禮身上的時候,夏學禮還真的有幾分害怕。 掛逼之王燕雙鷹,殺得小鬼子和狗漢奸多了去了,不差他一個。 夏學禮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但卻沒有退縮。 他退縮個茄子。 后面是墻,往哪退? “8爺,您別這么看我,我有點害怕。”夏學禮努力的表現著一種害怕。 “嫌害怕別說啊。” “怎么就不說了,我就說。”夏學禮孩子氣的懟嗆了一下賈貴,麻溜的朝著燕雙鷹示好了起來,“8爺,我跟您說這個老馬戶的事情,老馬戶這個人是誰不曉得,身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就知道野尻正川開價三千現大洋懸賞老馬戶這個人。” “那是啊,要是知道誰是老馬戶,小鬼子和狗漢奸不就去抓他了,至于貼告示給三千現大洋,給現大洋貼告示,就是不知道誰是老馬戶。就因為老馬戶的事情,黑騰歸三最近這段時間愁成了一鍋蛋,還讓我盯緊鼎香樓。”賈貴趁勢將黑騰歸三猜疑鼎香樓的情報說了出來。 鼎香樓里面有幾個讓他不放心的人,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提醒提醒他們,免得到時候出亂子。 “賈隊長,怎么又盯緊我們鼎香樓啊?”孫有福道:“黑騰歸三這個人的疑心病怎么還沒有治好,連著好幾年懷疑我們鼎香樓,我們鼎香樓什么都沒有,沒有8鹿,只有你們這些吃飯不給錢的人。” 見燕雙鷹在,孫有福靈機一動的討要起了飯錢。 這樣的機會,可不好找。 果不其然。 燕雙鷹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賈貴幾人見勢不妙,忙翻口袋的尋找起來,有現大洋的給現大洋,沒有現大洋的給準備票。 就算不能將飯錢一次性結清,但卻還了一個差不多。 “呵呵呵,孫掌柜,剩下的飯錢我明天一準送來,不還我就不是賈貴,不還我出門遇到石青山。” 賈貴剎那間反悔了。 這時候還說石青山,分明是認不清現實,這時候就得說燕雙鷹,當著燕雙鷹的面不說瞎話。 “現在不鬧石青山,現在鬧燕雙鷹,要是明天不還孫掌柜飯錢,我賈貴出門就遇燕雙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