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是籠屜里面伸出一腦袋。 熟人。 白翻譯的事情就算孫有福不想答應,他也得委曲求全的給暫時答應下來。 狗漢奸。 他惹不起。 當下笑笑,道:“您白翻譯都這么說了,我孫有福怎么也得照辦呀,刀子,你就在里面好好的伺候三位安丘的大拿,外面的客人我招呼就行。” “掌柜的。”張世豪微微彎了彎腰。 “沒事的,誰讓白翻譯和黃隊長外加賈隊長來了那,就算不做其他人的生意,也得做這三位爺的生意啊。” “行行行,那麻煩掌柜的啦。” “不麻煩,我沒事,不過你的小心點。”孫有福見探出腦袋的白翻譯又把自己的腦袋縮回了雅間,忙好心的提點著張世豪,“賈貴、黃金標、白翻譯,那都是給小鬼子做事情的人,你在里面伺候的時候,一定要多心,少說話,多做事情。” 見張世豪不明所以的愣愣看著自己,孫有福又道:“禍出口出。” 話罷。 見張世豪朝著鼎香樓外走去,當下提嘴問道:“刀子,你干什么去?” “也沒啥,就是看看賈隊長他們去那了?白翻譯有些不放心,讓我看看。” “賈貴和黃隊長去上茅房了,在后院。” “那我去后院了。”張世豪直奔了后院,身形剛剛邁步進入后院,便見黃金標宛如門神一般的守在了茅房的外面,叉著腰,分著腿,一副害怕賈貴跑了的架勢。 “賈貴,完了沒有啊?”嘴里叼了一根香煙的黃金標,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都抽了快兩根煙了。 賈貴還沒有把自己肚子里面的那些存貨給排干凈了。 “沒有那。” “你倒是快點呀,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這不拉不出來嘛,還的等一會兒。” “m的,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要不是怕你賈貴半路給跑了,老子至于這么盯著你嘛,你瞧瞧這個時間,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我這是知道情況,曉得你賈貴拉不出來,這尼瑪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你賈貴是在茅房里面自己喂自己吃糞那。” “這他m還不怨你黃金標,我賈貴說不請你們吃飯,你們非得讓我請,還怕我跑了。” “我們這是給你面子,曉得不?” “這面子我賈貴寧愿不要,別說,這茅房里面的味道就是不怎么好,聞著挺臭的。”賈貴還真是老實孩子,一個人蹲在茅房里面說味道臭。 也不想想。 那是什么地方。 能不臭嘛。 “廢話,茅房能不臭?你趕快,別一會兒熏暈了過去給掉茅坑里面去,咱安丘可有活生生的例子在,好幾個太君掉茅坑里面死翹翹了,那真是生的偉大,死的猥瑣。” “馬上,馬上。” 看著面前斗嘴的黃金標和賈貴,張世豪眼珠子轉了轉。 還真是機會。 一直想著單獨跟賈貴聊聊,但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沒成想。 機會來了。 當下在臉上擠出討好的笑意,邁步朝著黃金標走去,故作沒有聽到兩人剛才的斗嘴聲音,以白翻譯的名頭將事情攬在了自己的頭上。 “黃隊長,白翻譯有些擔心,讓我出來看看,怎么就您一人?賈隊長那?” “賈貴掉茅坑里面了。” 張世豪臉上泛起了驚恐的表情,語氣巴巴道:“那趕緊救賈隊長呀,我聽說咱安丘有好幾個太君就是因為掉茅坑里面被糞尿給灌死了。” “張世豪,你t媽的咒我?”賈貴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茅房里面飛了出來, “原來賈隊長是在里面啊,我就說外面沒有您在,行行行,我這就回去告訴白翻譯去。”張世豪使喚上了以退為進的辦法,又在胡亂的借著白翻譯的名頭行事。 果不其然。 在張世豪說出自己要去找白翻譯匯報情報的時候,黃金標的眼睛當時就瞪圓了。 好小子。 你走了。 誰替我守在茅坑外面聞味? 不能走。 說什么也不能走。 “刀子,你等會,這種情況怎么能讓你去和白翻譯說,要說也是我黃金標親自跟白翻譯說,賈隊長在里面排污制造廢物,你在外面給我守著,聽好了,可不能讓賈貴給跑了,要是賈貴跑了,那這頓飯我黃金標可不掏錢。” “姓黃的,我賈貴做事情就夠缺德得了,你黃金標做事情比我還他m的缺德,他一個小伙計能掙多少錢?” “這里有你什么事情?就好像你賈貴是個好人似的,我呸。” “我怎么不是好人?” “好人能他m的當漢奸?” “我是漢奸,你不也是漢奸嘛。” “都是漢奸,都是一個球樣。” “可我這個漢奸,就是比你這個漢奸好一點。”’ 黃金標和賈貴兩個人,隔著一間茅房罵罵咧咧的對罵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