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幾個月前,呂斯上了云隱峰,將楊開給他的信函和玉佩交給簫浮生,簫大師立刻為他煉制了一枚玄丹,服下玄丹,煉化藥效之后,呂斯徹底擺脫了以往的苦楚,真真正正地成為了一位神游之上。 回到呂家之后,呂斯當即將呂梁喚了過去,叮嚀了一些機密要事。 斯長老到底跟家主說了什么,無人知曉,但族內的高層都可以感覺到,從呂斯那回來之后,呂梁便有些改變對楊開的看法了,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那么爽快,讓呂宋帶著不少好東西前往中都來給楊開賠罪。 其中的彎彎道道呂宋不甚清楚,所以對自己父親的話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這楊開要是在奪嫡之戰中敗北了,我還把那么多東西送給他做什么?”呂宋一邊說一邊搖頭,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節,喃喃不已:“不好辦啊,不好辦!” 他身邊的那位高手聞言道:“少爺,要不咱們就先看看這個楊開在表現到底怎么樣?反正老爺只是說要把東西送到他手上,也沒說到底什么時候送過去。他要是今天晚上都撐不過的話,那到時候這筆物資用來做什么,都由少爺你做主,他若是表現的還可以,咱們就得聽老爺的吩咐。” “對,就這么辦。”呂宋深以為然地點頭,“要是他在奪嫡之戰第一天就輸了,那以后他在楊家也肯定沒什么地位,這樣的人我呂家不必去交好。” “少爺所言極是!”那高手也點頭。 戰城西北角。楊開府上。 一間屋內,楊開神態懶散地坐著,有婢女奉上茶水,楊開端起抿了一口。揮手將其斥退。 那婢女臨走之前,目光有些驚恐地望了曲高義和影九一眼。 兩位血侍這幾天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了,尤其是那一夜被楊開打發出去收服中都北城區的小勢力歸來之后,身體越來越虛,傷勢也不見絲毫好轉,縱然服下了楊家特制的療傷丹,也是起效甚微。 傷了根基了! 對這一點,無論是楊開還是他們本人都清楚無比。若不是傷了根基。以他們的實力和氣血力,傷勢多少也會好轉一些。 此刻,兩位血侍臉色煞白,全身都在冒虛汗。似乎體內有劇烈的疼痛襲擾,兩人的臉色也是時而緩和時而猙獰,額頭上的一根根青筋,如蚯蚓一般扎起,煞是恐怖。 普通人見到。自然會心生驚恐。 繞是如此,他們兩人也如標槍一般,筆直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楊開抬眼望著他們。目光中溢滿了欽佩之情。 他本身也是定力極強之人,性情也相當堅毅。但如果設身處地的想,自己遭遇了兩位血侍這樣的待遇。恐怕也不會比他們做得更好。 最起碼,跟隨的公子似乎沒把自己當人看,只想著在他們的生命力流逝干凈之前壓榨他們最后的價值,單是這一點,楊開就無法接受。 但兩位血侍對楊家的忠誠,卻讓他們毫無怨言,不但沒有怨言,甚至連臉色也沒擺過,更對楊開忠心耿耿,讓做什么便做什么,絕無半句廢話。 感受到楊開投來的目光,曲高義和影九二人的神色越發一絲不茍。 好半晌,楊開才輕笑一聲:“你們兩個誰是曲高義?” 說實話,楊開還真不知道他們誰是誰,因為那天從血侍堂回來到現在,彼此間一句話都沒說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