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出身藥王谷的人,全都是這樣,一個個看起來目光無人,倨傲到了極點,四位公子也不在意,反而個個和顏悅色,以晚輩自稱。 “秦師兄!”董輕煙一臉郁悶,“我都說你們應(yīng)該喬裝打扮一下再進城,你偏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被人圍在這里當猴子觀賞,我們怎么辦?” “無妨?!鼻貪蓾M不在乎的擺擺手,“我藥王谷子弟,無人敢攻擊,待我打發(fā)走他們就是?!? 說完,一臉冷漠地掃向四周,冷聲道:“四位公子,將秦某等人圍在此地,難不成是想與我藥王谷開戰(zhàn)?” 不由分說,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無論是哪一個楊家子弟都嚇了一跳,皆是齊齊擺手道:“不敢不敢,秦前輩嚴重了?!? 秦澤冷哼:“前有蒼云邪地大舉進犯我藥王谷,燒我諸峰,殺我谷中子弟,現(xiàn)在你們楊家子弟也不拿我們當回事了,好,好,楊家果然是中都第一,有膽色?!? 四人都是縮了縮脖子,不敢答話。 “莫說是你們四個小輩,便是楊應(yīng)豪見到秦某人,也不敢有絲毫不敬!”秦澤語氣強硬,態(tài)度惡劣,不依不饒。 楊亢等人縱然是被說的一腔郁悶,也不敢在臉上表露分毫,全都擠出笑容,口上賠罪不已。 楊家四個子弟雖然將藥王谷這一群人堵截在這,但也是想將他們拉進自己的陣營里為自己效力煉丹,哪敢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所以在態(tài)度上。那是一個比一個恭敬,任由秦澤冷嘲熱諷,他們也是不敢還口。 不還口,也不退讓,面含微笑地堵在四方,擺明了不想放人的姿態(tài)。 楊詔等秦澤發(fā)泄完,才微微一笑。恭敬道:“秦前輩,遠來是客,若是不急著趕路。不妨去我府上坐坐?” 一聽他這么說,楊詔和楊慎楊影也是急忙以最誠摯的語氣和最謙卑的姿態(tài)發(fā)出邀請,紛紛表示想要秦澤這一群人到自己府上歇歇腳。喝喝茶水。 秦澤冷哼道:“不用了,無功不受祿,你們讓開,我們要繼續(xù)趕路了?!? 楊詔等人猶如被釘在了原地,紋絲不動,面上一片糾結(jié)。藥王谷的人,比一般的神游境頂峰高手還難應(yīng)付,與他們不能戰(zhàn)斗,單靠耍嘴皮子很難說動他們。 更讓楊詔在意的,是這一群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戰(zhàn)城。藥王谷從來沒有參加過奪嫡之戰(zhàn)。現(xiàn)在突然有三十多人出現(xiàn)在此地,其中蘊藏的深意由不得人不深思。 有什么辦法能引起他們的興趣就好了,這樣一來,不用自己出言邀請,他們恐怕都會主動前往。 可是有什么能引起他們的興趣呢? 想了一會。楊詔眼前一亮,揚聲道:“秦前輩,晚輩有一事想要請教,不知前輩是否方便?” 秦澤心中惱火,面上也沒好氣,哼了哼道:“被你們堵在這里進退不得。你說我方便不方便?” 楊詔知道他心中不爽,倒也沒繼續(xù)刺激他,反而繼續(xù)道:“晚輩這幾年在外歷練的時候,有一次誤入深山,夜間歇息之時,忽聞有嬰兒哭泣之聲傳來。好奇之下便去查探,發(fā)現(xiàn)一株很奇特的天地靈物,那是有一張嬰兒臉的花朵,綻放出七彩的霞光……” 秦澤本來面色難看至極,可一聽楊詔說起這個,不禁面上涌出一絲激動,眼巴巴地朝他瞅去,似乎也顧不得生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