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初盛沒控制住自己,流了不少眼淚。 電影放映結束,還特意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離開影院時,眼眶仍泛著紅。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商場早已關門,乘電梯抵達一樓時,寒風撲朔,涼意漫入鼻端,心肺里滾過一圈,體溫都得涼半截。 跨年夜,街頭人流攢動,鬧如白晝。 “我先送你回家。” 季北周本想跟她一塊兒跨年,只是江都近來降溫,氣溫太低,她又哭了一遭,小可憐的模樣,倒是真不忍心看她吹冷風。 林初盛點頭應著,只覺得鼻腔腦殼似乎產生了共鳴,暈沌得厲害。 上了出租車后,冷熱不斷交替,加之封閉空間,氣味難聞,暈眩感越發強烈,蔓延到四肢百骸,渾身力氣都好似被抽干了。 一開始她以為頭疼腦熱可能是方才哭得太厲害,此時卻覺得,可能是感冒發燒了,其實今早起床她就不斷打噴嚏,當時以為是剛從滇城回來,身體不適應,根本沒上心。 “……這么早回家,中心廣場跨年有活動,沒去湊熱鬧啊。”司機正和季北周聊天。 “太晚了。” “我剛才經過,那地方還有很多人,都是小年輕,不怕冷。” 季北周只是一笑,余光卻一直在觀察林初盛,從影院出來后,她似乎就有些反常。 車子在距離林家賓館一段距離時,林初盛就要求停車,“你別下車送我了,早點回家吧,我們再聯系。” 林初盛頭暈,渾身無力,打完招呼就匆匆離開。 季北周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林初盛并沒直接回家,自己的身體狀況,她還是很清楚的。 如今這情形,只怕吃藥也難見效,這個時間點,有些小診所已經關門,她便直接去了離家百米遠的醫院。 雖是夜里,醫院卻仍舊人來人往,短暫問診后,值班醫生給她開了藥,建議她掛兩瓶水,林初盛便獨自到急診室等著。 周圍稀稀拉拉坐著不少人,都沒什么精神說話,顯得急診室里格外安靜。 獨自一人的,好似只有她一個。 這么晚,要是告訴爸媽,他們肯定擔心得跑過來,林初盛還是決定掛完水回家再說。 給父母打了個電話,推說要跨年結束才回家,林家夫妻以為她和季北周在一塊兒,也沒多說什么。 周圍過分安靜,四肢的乏力,加之醫院暖氣太足,藥效逐漸發揮作用,林初盛已經非常困,實在撐得沒辦法,決定瞇兩分鐘…… 孩子的哭聲,將她瞬間從睡夢中抽離,原來是一個孩子打吊針,哭鬧不止。 林初盛身體本能動了下,原本蓋在她身上的衣服滑落,打著吊針的手被人按住。 “別動!” 熟悉的煙嗓,林初盛轉身就看到季北周就坐在她身邊。 穿著毛衣,而方才掉落的外套,就是他的羽絨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