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北周回房后,簡單洗漱后,躺在床上,林初盛的臉就在他眼前來回晃,累了一天,不知不覺睡著…… 夢里她的臉,格外清晰,他甚是可以感覺到兩人皮膚輕蹭時(shí),她皮膚上微微沁出的一層熱汗,離得那么近,細(xì)眉亮目,眼里還有他的倒影。 她喝了酒,招搖得放肆,季北周受不住,氣得直接把她塞進(jìn)被窩。 自己也鉆了進(jìn)去。 季北周恍惚醒來時(shí),凌晨兩點(diǎn)點(diǎn)多,去浴室沖了幾分鐘涼水走,走到外面抽煙。 他晚上忙著找林初盛,沒吃飯,有點(diǎn)餓,結(jié)果又被那場荒唐夢鬧得心煩意亂,精神肉體雙重折磨,抽了幾根煙仍舊無法冷靜。 雜念如荒草,野蠻生長。 夜間巡邏的于奔幾人也回來了,隔著一段距離就季北周坐在廊下的臺階上抽煙,臉色黑沉得猶如鍋底。 林初盛喝酒,于奔幾人難辭其咎,不敢招惹他,打了招呼,紛紛繞道。 “大奔。”季北周撮滅手中的煙頭。 于奔扭頭,沖他憨笑,“隊(duì)長,這么晚了,您怎么還不睡覺。” “等你。” “……” “今晚巡邏有什么狀況嗎?” “沒有,一切正常。” “累不累?” “不累不累。” 領(lǐng)導(dǎo)問話,哪兒敢言累。 “既然不累,來我房間,有話跟你說。” 于奔緊張得咽了咽口水,大半夜的,讓不讓人活了。 ** 翌日一早,林初盛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溫文過來喊她吃飯,“爸爸說吃完飯就能出去看動物了,姐姐你快點(diǎn)。” 架不住小姑娘的軟磨硬泡,林初盛拍了拍她的頭,“你跟爸媽先去吃飯,我馬上就來。” 這里不是賓館,沒有專人負(fù)責(zé)清掃,洗漱完,林初盛收拾房間時(shí),才注意到桌上放置的一杯蜂蜜水。 恍惚想起昨晚季北周來過,她記得自己湊過去跟他說了兩句話,具體內(nèi)容倒是記不清了。 沒聊兩句他就走了,自己只要不像上次,說什么中毒之類的渾話就行。 林初盛收拾完,心安理得去食堂吃飯,季北周與溫博一家正同桌吃飯,遇到了,還笑著打了招呼,跟他道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