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沒人了?”溫壺酒問道。 其他五桌人擠人,感覺快要撞到彼此了,但誰都沒看第六桌一眼。 “二位放心,酒水,飯菜,都會(huì)按照上桌規(guī)格,二位請(qǐng)盡興。”劍侍恭恭敬敬地說道。 溫壺酒一愣:“我很可怕?” “溫先生不可怕,溫先生的毒有點(diǎn)可怕。”劍侍笑著說道。 “坐坐坐,我這一路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舅舅,就這兒吧。這位小哥,酒管夠嗎?”百里東君問道。 “每桌九壇劍酒,予取予求,若是不夠,喊我就是了。”劍侍回道。 “劍酒,什么是劍酒?用劍釀的酒?”百里東君好奇道。 “劍酒,入口凜冽,鋒銳無比,就像是劍一樣,所以叫劍酒,味道不遜色于你釀的那些,但味道卻兇戾的多,可千萬別喝多了,會(huì)醉。”溫壺酒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二位慢飲,有事喊小的便是。”劍侍抱拳道。 “試劍大會(huì),還要多久?”百里東君問道。 “試劍大會(huì),已經(jīng)開始了啊。”劍侍笑了笑。 溫壺酒上下打量了一下劍侍:“有意思,你是第幾品的鑄劍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