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田鐵生聽沈落這么說,似乎就真信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沈落才又重新回到了住處。 坐在床邊,聞著屋子里熟悉的味道,看著那有些雜亂的陳設(shè),他突然有些感慨。 明明從離山到回山,中間也就只有七八日的時間,竟然令他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這短短幾天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簡直比他兩段夢境里的經(jīng)歷更加曲折離奇,在前不久他還是個命不久矣的可憐人,而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通了法性的修道之人了。 沈落靜坐片刻后,起身將藏匿在床下的玉枕取了出來。 “要不再試試?” 他將玉枕放在身前,手掌輕撫過枕面,感受著玉石傳來的陰涼觸感,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如今的他,自然對這玉枕不再如最初一般抗拒,甚至生出了不小的興趣。 若非此物,自己又豈會在夢境中遇到于焱?沒有于焱酒后無意流出的一段陳年往事,自己又豈會找到無名功法,從而又修成了通法性? 眼下他已是身負(fù)法力的修道之人,若嘗試以法力催動此物,會不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獲? 沈落心中如此想著,為防萬一,還是決定先畫上幾張符箓防身,再來試驗。 他來到桌邊,取出黃符紙和朱砂,凝神提氣,開始在紙上繪制起符箓來。 第一張畫成的,還是他最為熟練的小雷符,等他斷斷續(xù)續(xù)畫出了兩張成品后,一厚沓的黃符紙就已經(jīng)用去了一小半。 這比他之前的成功率,已經(jīng)提升了不少。 沈落將這兩張小雷符放在一旁晾著,又提起朱筆,開始繪制起同樣還算熟悉的驅(qū)鬼符,又用掉了一小半符紙,也才畫出了三張神氣還算完備的。 之后,他擱下筆,沒有繼續(xù)畫下去,而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盡管他如今的身體已遠(yuǎn)非從前可比,可繪制符箓一事還是太過損耗心神。 足足休息了小半個時辰,他自覺精神又重新飽滿起來,便再提筆畫了幾張諸如如意符和避邪符之類的其他符箓。 這些符箓因為從未試驗過,沒有成功經(jīng)驗可以借鑒,反倒畫得很快,成與不成也只有試過以后才能知道。 沈落原本還想臨摹一下符叉上貼著的那張符箓,可在拿出來看過一眼之后,就又重新收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那張符箓卷在叉柄之上,無法窺得全貌,他又不敢貿(mào)然將之揭下來,生怕毀了符器,便也只好作罷。 最后,他將畫好的符箓?cè)紟Я诉^來,放在玉枕旁,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一切后,沈落才運轉(zhuǎn)起無名法訣,調(diào)動體內(nèi)法力貫至右臂,朝著玉枕探掌而去。 當(dāng)其指尖觸碰到玉枕的時候,一絲亮著藍(lán)色光芒的法力,隨即如有牽引一般流淌而出,朝著枕上流動而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