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是非功過-《出宮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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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來,少梧便也跟著過來,倒也沒有近前,不過他站的地方……不遠不近,但是恰好能將棋盤邊上兩人一舉一動收入眼中,說的話也不會有一絲遺漏。
寧瀾看了少梧一眼,心中一嘆:寧翮做了那么多,看樣子西戎還是對其有所防備。
不過想想也是正常,感覺少梧發現了她的視線正要抬眼看她,寧瀾連忙別開眼,上前一步,觀看兩人的棋局。
寧翮輕輕一笑,并沒有思索太久,便將白子落下,宇文圖神色依舊輕松,不加思量便繼續落子。
寧翮神色無異,看了宇文圖一眼,用和之前無差的間隔又輕輕落了子,宇文圖卻變得嚴肅起來,看了寧翮一眼,這一次細細斟酌之后方才落子。
二人你來我往之間,寧翮居然自斷其后路,置之死地而后生,十步之后,棋局并未如宇文圖所預料的那樣黑子勝出,反而是白子殺出重圍,漸漸變得強勢。
宇文圖冷汗涔涔,深深看了寧翮一眼,更是要仔細應對,每一子皆是細細斟酌方才落下,卻也已經是回天無力,最后一子落下,他神色頹然:“我認輸。”
寧翮神色變得倨傲:“所以說,須知一山更有一山高,殿下雖貴為王爺,也該明了何為謙遜,在事情還未塵埃落定之前,不可妄下定論,更不可狂妄輕敵。”
宇文圖受教,不過似乎并不打算領寧翮的情:“那又如何,狂妄也罷輕敵也罷,似乎輪不到丞相來教我。”
“哦?”寧翮笑:“殿下又忘了,我不僅是西戎的丞相,更是你的岳丈。”
宇文圖似乎對這稱呼十分不快,然而動了動嘴,卻只是道:“你我重新開局,一決勝負如何?”
寧翮卻是動手收拾棋子:“不必,就憑你還不配當我對手,我懶得與你下。”
“你——”宇文圖被噎住,明白寧翮說的是實話但是面上卻依舊是掛不住:“剛教訓我不可狂妄,卻原來丞相比我更狂妄。”
“那是因為我有狂妄的資本,”寧翮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棋子:“就憑你,連與我對面手談的資格都沒有,之所以方才讓你落座,不過是因為你是我女婿,若不是,我還真的懶得搭理你。”
“好,好!”宇文圖不怒反笑:“好一個‘岳丈’,這么說我還應該感恩戴德你將女兒嫁給我感激你給了一個讓我自取其辱的機會了?”
“是不是欺辱有甚關系,”寧翮笑得云淡風輕的:“反正,哪怕你與我對上一千局,也不過是輸給我一千次罷了,我沒興趣與棋力低下的人手談。”
“那么你自便,”宇文圖冷靜下來,看了少梧一眼:“抑或者你可以找少梧城主下棋。”語調里,是止不住的譏諷。
少梧哪里會下棋,寧翮也不惱:“我敢說放眼天下,在下棋一事上能與我互有勝負之人,不足一掌之數,只是那幾人里,絕對沒有晉王殿下。”
宇文圖看著他們冷笑:“丞相好威風,只是丞相過幾日便要回到西戎,而你的子女妻子卻依舊留在夏,就不怕別人不敢對付你,但是卻敢動你的家人嗎?”
寧翮看著宇文圖笑:“有晉王殿下在,我何須擔心?我是殿下的岳丈,那么妻子自然是殿下的岳母,我的兒子自然是殿下的妻舅,難不成殿下會狠心看自己親人被人欺侮而坐視不理?”
“你威脅我?”宇文圖笑得十分難看:“你倒是放心我。”
“我是不放心,”寧翮收拾好棋子:“只不過我雖遠在千里之外,若是聽到他們有半點不好,我第一個拿你出氣。”
“不過話說回來,前幾日與夏國陛下下過一盤,”看了宇文圖一眼:“雖然晉王殿下棋力遠不如我,但對上夏國的陛下,也應有一戰之力——當然了,當年學棋之時,陛下不似殿下這般心有旁鶩,略勝一籌,但無論如何殿下與陛下對上,勝負應該在四六之間,怎么陛下說殿下與他下棋十次九輸呢?”
“我還當晉王殿下性子狂妄又愚笨不堪大用,原來也是懂得藏拙的,”寧翮笑了笑:“說起來,晉王殿下與臣如今畢竟是翁婿……不知殿下是否屬意那把龍椅呢?”
“若是殿下有意,你我翁婿不妨聯手里應外合——”寧翮仍舊慢悠悠拾著棋子:“殿下回去之后,不妨好好考慮一下。”
“丞相用婚事相逼辱沒皇兄與我還嫌不夠暢快——”宇文圖冷哼一聲:“如今又想挑撥我倆兄弟情意嗎?”
“原來丞相一開始打的是這主意,難怪愿意將自己女兒嫁與我而不是皇兄,”宇文圖瞥了他一眼:“只可惜小婿疲癩無能得很,的確不堪大用,只怕要叫丞相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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