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廷煜想要紫色純鉆,那她必須贏西野澤。 原本有點不自信的秦舒,此時眼里掠過必勝的光芒。 吸興奮劑的馬匹還沒恢復過來,這次賽馬的馬匹是那晚不在馬廄里的馬匹。 已經有馴馬師牽著馬匹走過來。 西野澤望向秦舒,一副很豪爽的架勢:“你是客人,你先挑一匹馬。” “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舒也不矯情,視線望向面前的兩匹馬,都是被馴服的馬匹,身材健壯,精神狀況也不錯。 她走到右側的馬匹牽,伸出手撫上馬匹的額頭,這也是屬于和馬匹交流的一種方式。 她抬起頭望向西野澤,“我選這匹馬。” 說完,雙手按在馬鞍上,一腳踩在腳蹬上,利落上馬。 西野澤見狀,不甘落后,隨即也利落的上馬,拿著馬鞭的手指著前方山丘道:“前面有座山丘,誰先繞回來算誰贏。” 秦舒的視線望向前方的山丘,又拍了拍馬兒的腦袋道:“這次就靠你了。” 在一聲槍響后,秦舒一夾馬肚,一揚鞭,馬兒就像離弦的劍,飛奔出去。 西野澤同樣一甩馬鞭,坐下的馬,像劍一樣飛奔起來。 站在休息臺上的時巖看著秦舒騎馬狂奔,手心里全是汗,因為急的。 生怕秦舒一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下來。 原本小腿就受了傷,從那背上摔下來,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連命都沒了。 時巖在擔心的時候,秦舒卻又是另一番感覺,策馬狂奔的感覺,可比飆車更爽。 雖然她沒飆過車,但這種在風中狂奔的感覺,是一種熟悉的暢快。 就好像很久前,她也這樣策馬狂奔過。 以至于,忽略西野澤這個人。 馬兒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像是在和側面的那匹馬比賽。 在馬場另一側,君黎長身玉立在圍欄前,烈陽下,他光潔的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蒼白的面色沒有一絲血色,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失了血色的雙唇緊抿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