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顧衍本身是醫生,怎么做有他自己的一套,從來都是不會讓人別人指手畫腳什么的。 他動作向來溫柔,盡量能不疼就不疼。 只是被傅廷煜在一旁座叮囑一句右叮囑一句,他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實習生,看著病患,不知道該怎么下手,怕一下手,就出錯。 像他這樣的雙向教授,做到這份上,夠憋屈吧? 顧衍深呼吸,讓自己保持鎮定。 秦舒的腳,由傅廷煜的手托住。 他低頭看著上面一塊皮,先用鉗子夾住上面的帶血的皮,然后用剪刀將皮剪下來。 過程是有些疼,但還在秦舒的承受范圍內。 只不過看在傅廷煜眼里,就是很疼。 顧衍都不知道自己是承受多大的壓力,才將傷口處理好,然后包扎起來。 等做完后,他松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真不亞于做一場很緊張的手術。 傅廷煜的視線望向女孩的額頭,不僅破了一道口子,還腫起來了。 “還有額頭上的傷。” 顧衍的視線望向秦舒額頭上的傷,這個處理起來要簡單一點。 但是在傅廷煜緊張的視線下,也會變得不簡單。 顧衍萬分小心的開始將傷口消毒,然后用藥棉敷上藥,在用紗布剪成方塊狀,貼在藥棉上,再醫用膠布固定住。 好不容易將額頭上的傷處理好了,顧衍感覺自己好久沒有這么緊張了。 “這段時間別碰水,會好的快點。” 秦舒點點頭:“嗯。” 處理傷口時,原本她不緊張的,但看見傅廷煜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讓她也變得很緊張。 可能是因為知道他心疼自己,所以才會變得嬌氣。 所謂的恃寵而驕,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傅廷煜低頭,大手再次托起女孩受傷的那只腳,看了幾遍,眼角余光瞥見小腿上的槍傷,眉頭緊皺。 這么短的時間內,她受了兩次傷,讓他心疼又自責。 想到女孩要去帝都,這樣他還怎么放心讓她去帝都上大學? “你腳受傷了,不去帝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