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室內的光線很暗,睜開眼睛的瞬間,剛好能適應這樣亮度,沒有刺眼的癥狀發生。 唯一不舒服的是,藥汁敷在眼睛上,讓眼睛變得有些紅,還有點脹。 這藥每個月都敷上四到五天,從小到大,他已經習慣了。 之所以在別墅里可以行走自如,是因為,他走的路線,都是他自己精心算出來的? 從床到沙發需要走五步半,到浴室需要十二步,從沙發到門口需要二十一步。 從三樓到客廳的臺階,一共四十個臺階。 其它地方,也是有準確的步數,所以,他可以別墅里行走自如,不用別人指引。 因為他不喜歡。 他垂下眸子,視線望向床上的人,敷藥的時間有點久,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就像數年前,他好奇她的長相,不聽醫生的叮囑,私自取下紗布時的感覺一樣。 是第一次看見她的臉,也有點重影,看的并不真切,但還是能看清楚她的大致五官。 這次取下紗布,也是忍不住想看看她。 這兩天時間里,他都一直忍著沒有解開紗布。 距離有點遠,看的并不是特別清楚,他干脆蹲下身,一手抵著下顎,另一只手拿著紗布,搭在膝蓋上。 視線望向床上的人,距離近了,看的也比較清楚。 女孩的臉變化挺大的,沒有小時候有肉感,唯一沒怎么變的,大概就是那雙眉眼,像是會說話一樣。 睡熟的她,模樣很恬靜,比醒著的時候,要乖多了。 只是同一張床,一人睡一邊也不愿意,是怕傅廷煜知道后吃醋嗎? 男人盯著床上人的睡顏,看了許久,有些舍不得移開眼睛。 為什么就把他給忘了呢? 男人皺了皺眉,表示不高興。 隨即又皺了皺眉,抬手捂著嘴,忍著要咳出來的沖動。 因為極力忍耐,蒼白的面色憋的通紅。 睡在枕頭上的霸總,突然睜開眼睛,一雙墨綠色的眸子盯著,蹲在床邊上的男人。 男人瞥了一眼霸總,沒去理會它,而是繼續盯著女孩看,怎么看都看不夠。 被無視的霸總,側了側頭,視線望向秦舒,墨綠色的眸子,滴溜溜的轉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