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男人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衫,眼睛上蒙著紗布,手里拿著一只小水壺。 撇開他的身份,感覺他就像是不問世事的閑人。 每天喝喝茶,養(yǎng)養(yǎng)花,日子過得悠閑。 身體都弱成這樣了,還不在床上躺著。 難道強者都喜歡硬撐著? 她邁步走進去,將玻璃門關上。 聽見開門關門聲,男人就知道她來了,“你過來看看這些花,開的怎么樣?我已經幾天沒看了,都不知道它們開的怎么樣了。” 秦舒邁步走過來,視線望向面前架子上的花,個個開的嬌艷,品種也不一樣,她側頭看著他:“開的挺好的,都是你打理的?” 男人點頭:“嗯,養(yǎng)花挺容易的。” 男人嗓音有些沙啞,也很低,就像久病纏身后的虛弱。 秦舒的視線又望向面前盆栽里的盛開的花,其中就有夕顏花,它的藤蔓攀附在鐵絲編制的網(wǎng)架上,葉子是綠色的,紫色的花瓣,開滿了整個藤蔓。 “你怎么種了夕顏花?”她有些好奇。 男人:“因為喜歡。” 他將水壺放在架子上,“今天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秦舒問:“什么問題?” 男人:“你想殺我的理由。” 秦舒沒想到他還裝傻,皺了皺眉:“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男人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我是真不知道。” 秦舒不想理他,綁架威脅,做那么多事,還裝無辜? 男人見她不愿意回答,也不在問,待會去問銀釋。 銀釋推開花房的玻璃門,看見主子和那個女人,他道:“主子,藥已經配好了。” 男人:“走吧。” 秦舒跟著男人走出花房,一路來到客廳。 藥已經熬好了,就放在茶幾上。 銀釋率先走過去,端起面前的藥,走到男人面前,提醒道:“主子,藥有點燙。” 男人將手伸過去,銀釋將碗放在他手邊上,碰到碗,男人太過白皙的手端著碗,緩緩送到嘴邊,一股濃烈的中草藥味直撲鼻息中。 只是聞著味,就知道這藥有多苦。 失了血色的唇,沾上了藥汁,藥入口,味極苦。 一碗藥,男人一口氣喝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