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相比之前的激動,秦舒這次反而平靜下來,看著面前氣的不輕的花無言,很淡定的開口:“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花無言盯著秦舒看了數(shù)秒,也不再多說什么,“手機我替你保管,治好寒哥的腿后,我就還你,然后送你回江城。” 說完,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時,他又說了一句:“你知道守著一個承諾,守了七年,甚至更久,需要怎樣的恒心與執(zhí)著嗎?” 秦舒怔住。 花無言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花無言離開的背影,秦舒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她知道花無言說的是誰。 是寒蕭,為了找找不點,為了他們之間的承諾,過去七年,他依舊不忘初心。 帝都 電話突然掛斷,傅廷煜心頭一緊,現(xiàn)在唯一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寶兒現(xiàn)在沒事。 她想要做的事,倒地是什么事? 剛松了一口氣的他,心再次提起來。 上著急火的不止是傅廷煜,還有君黎。 和傅廷煜一樣,一夜未睡的他,眼底有明顯的烏青,只不過,他臉色更差,帶著病態(tài)的蒼白,仿佛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車剛停穩(wěn),他就推開車門下來,徑直走過來,詢問:“怎么了?有消息嗎?” 傅廷煜聞聲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側頭,就看看君黎走過來,他道:“她剛剛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君黎聞言,和傅廷煜剛才一樣露出希望的神色,“那她說什么了?有沒有說在哪里?被誰挾持的?” 傅廷煜道:“沒有,她只是說現(xiàn)在沒事,讓不用擔心她。她說在做一件事,做完了就會回來。” 看似平靜的一句話,只有傅廷煜自己清楚,即使得知女孩現(xiàn)在沒事,他依舊心慌意亂,害怕?lián)摹? 在沒有將女孩擁入懷里,感受她的體溫,他都無法真正的安心。 君黎一改往常的溫和淡定,嗓音有些急切:“她要做什么事?什么事不能和我們說的?我們可以幫她解決。” 傅廷煜眉頭緊鎖:“我問得時候,電話已經(jīng)掛了。” 君黎沉思了一會,道:“有人挾持了她?” 傅廷煜也這樣猜測的,不然寶兒不會突然失蹤的。 之所以這么肯定,因為之前的那通電話,寶兒說要跟著弟弟一起回江城的,連車票很久就訂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