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封爺下意識撫上自己的眉骨上面,觸碰凹凸不平,是因為疤痕很深。 深到什么地步,那時,他以為自己要瞎了。 “我這道疤,還成了標記了?”他笑了笑。 傅廷煜側頭,視線望向封爺捋起額前碎發,露出來的那道疤上,“現在整容技術這么好,可以去掉這道疤。” 封爺笑了笑,沒接這茬:“你有小不點他們的消息嗎?” 傅廷煜反問:“你在找她?” “嗯,小不點人雖小,卻是岐山最野的崽。”封爺喝了一口酒,繼續道:“找到她后,請她吃好吃的。” 傅廷煜在心里冷哼:“她缺你那口吃的?” 封爺放下酒杯,反駁:“這和缺不缺有什么關系,最重要的在于心意。” 傅廷煜皺了皺眉,“你知道師傅在哪嗎?” “師傅啊,我也不知道。”封爺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傅廷煜又問:“那岐山,你回去過嗎?” 封爺搖搖頭:“沒有,我出岐山那年,師傅說過,出了岐山就不許再回去。” 預料之中的答案,傅廷煜并沒有露出驚訝之色。 之所以問凌封,是因為,他走的時候,凌封還在山上。 而凌封,是師傅帶上山的。 封爺又道:“岐山好像不收徒了。” 傅廷煜疑惑的問:“什么意思?” “師傅說封山。” “封山?” 怪不得找不到上岐山的路,原來是師傅封了。 封山唯一的辦法就是擺陣,不懂陣法的人,是進不去的。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要封山? “我是看著你們一個接一個離開的,先是凌寒凌言,接著是小不點,然后是你,你下山后沒多久,凌霜他們也一一也下山了。” 封爺一邊回憶一邊說:“小不點走的太突然了,連招呼都沒有打。” 他像是想起來什么,笑了一下:“我還記得你當時說她是故意躲起來的,站在天臺上,從白天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白天,直到你去詢問師傅,才知道小不點下山了。” 傅廷煜看了一眼凌封,聽見他提起當年寶兒突然離開,腦海里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個畫面。 他就轉身的時間,再回頭時,她就不見了身影。 就像凌封說的,真的連招呼都沒有打,就下山了。 封爺端著酒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我看你當時臉都黑了,很生氣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