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女人的沉默,讓男人變得有些緊張,表面上卻依舊清冷沒什么表情。 苓兒抬眸笑看著他:“我們領證吧。” 一直等著她這句話,等了四年。 現在突然聽見,男人反而愣住,只是怔怔的看著她,忘記了做出反應。 苓兒挑眉:“不高興嗎?” 男人恍然回神,內心依舊激動的無法言語,“不是,是太高興。” 等平復內心的激動后,他問:“你想好了?” 苓兒笑了笑:“我三十九歲了,可不是十九歲二十九歲,我們相處四年,我知道你會對我很好。只是,我并不是完全的了解你,我指的是另一方面,除此之外,你完美到無可挑剔。” 得到這樣的評價,對于男人來說,已經非常高了。 “我帶你回家。”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簡單,我也不喜歡太過復雜的人際關系,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無論是豪門還是世家,又或是傳聞中上古家族,活在那樣的大家庭里,和宮斗沒差。 而她,可能是年級大了,已經習慣了現在安靜溫馨,又清閑的時光。 她想,往后余生,就這樣過下去,也是令人十分向往,歡喜的事。 男人:“聽你的。” 看著他沒什么表情的俊顏,而他握住自己的腰身的力度卻很大,那是他緊張激動時才有的。 苓兒笑出來,像身后的木棉花,明艷而嬌,嬌而不媚。 不知道是他為了她甘愿住在與世隔絕的山上。 還是她為了他喜歡這座與世隔絕的岐山。 四年時間,已經讓兩人之間的感覺變得有些微妙,像春天的花香與微風,又像冬天的寒風與紅梅,變得密不可分。 知道小酒嚴隨著他媽媽離開岐山,苓兒是真的很不舍,小酒醒過來的時候,就抱著一直逗他玩。 小酒才五個多月,不懂即將分離的不舍,而是笑得非常開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