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傷……”倒底要傷成什么樣子,才會將整只手都給包扎起來? 時巖這時走過來,看見顧衍盯著秦舒的手,便將當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這手就是爬上來時,硬生生插進石壁傷到的。” 顧衍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只是想一下那個畫面,就心疼不已。 時巖道:“待會護士來少夫人換藥。” “我給她換吧,正好看看傷。”顧衍吩咐季非:“把藥準備好。” “是少爺。”季非打開醫藥箱,取出待會要用的藥,這些藥是顧衍親自配得,專治秦舒手傷,效果非常好。 顧衍扯開紗布繩結,一圈一圈將紗布打開,雖然還沒看見里面的傷,只是看見被紗布包了一層又一層,他皺了皺眉。 紗布拆開后,就看見五根手指上都有一層塊狀紗布,上面沾著黃色藥水。 季非這時遞過來鑷子。 顧衍拿著鑷子將指節上的塊狀紗布揭開,看見指頭肌膚發白傷口發爛時,拿著鑷子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與他預想中的傷口有些天差地別。 他以為看見血肉模糊的手指就已經傷的非常重了,沒想到已經快爛了。 “這傷怎么成這樣子?” “少夫人上來后就隨便包扎了一下,然后又和夜落上船找四爺,在冰冷的江水里泡了六個小時。”時巖一個大男人,說著聲音都有哽咽。 “冰冷的水里泡了六個小時?她是想這只手廢了嗎?” 顧衍抬眸看向秦舒,此時的她雙眼緊閉,面色煞白如同白紙,雙唇沒有一絲血色,他非常生氣,氣她不知道愛惜自己。 在沒有親身經歷失去心愛的人極度害怕恐慌,都不能理解當時的秦舒,抱著什么心里放棄求生欲。 又是如何強裝鎮定的,不顧一切的去找傅廷煜。 時刻在在崩潰邊緣,終于在那一刻承受不住爆發,才會吐血暈倒。 還有讓顧衍生氣的是,手指傷成這樣了,醫院里還給她包的這么嚴實。一點也不透氣,藥物對只管傷口愈合,發炎癥狀,對壞死沒有任何作用。 “手已經這樣了,怎么能包的這么嚴實?這會讓血液不循環,加快指節壞死。” 顧衍雖然非常生氣。卻也壓制著音量,怕吵到秦舒。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配得藥,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秦舒受傷的指節上,隨后又用特制的紗布將她的手指挨個包扎起來,不僅透氣好,也不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