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么,他呢? 昊澤盯著她看了好一會,隨意的問道:“你從哪里來的?” “我來自華夏。”秦舒也隨意的回了一句,華夏有多大?整個苗新不及一個省。 昊澤笑了一聲:“華夏很大。” 秦舒點:“嗯,是很大。” 等昊澤離開,秦舒還坐在那里,沒有離開的想法。 只是,心像火燒一樣,身體感覺越來越熱,面頰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秦舒不知道,村長釀的酒,喝著甜后勁特別大。 此時的秦舒,后勁上來,和喝醉酒沒區別。 她突然站起身,然后下樓梯,腳步有些虛浮,卻沒有停下腳步,一直走。 直到來到一戶人家門口才停下腳步,伸手去推門,推一下沒推開,隨后又推了好幾下,依舊沒有推開。 她一手扶著門,讓自己緩緩,然后手伸進衣服里,摸出破月,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寒光一閃,門隨后也跟著打開。 見門開了,她才收起破月,邁步走進去,走到房間時,門推不開,她依舊用破月打開房門。 房間里,光線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灑下來,能讓人看清房間里的大致陳設。 秦舒幾乎是靠本能,走到床邊,然后掀開被子就往里鉆。 一直睡的很熟的男人,聽見響動還以為是有小松鼠溜進來找吃的,因為在山邊,松鼠很多,所以沒在意。 直到被褥被人掀開,一具身體鉆進來,一股酒香撲面而來,并不難聞。 這還沒完,摸了摸他的胸口,又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然后窩在他懷里,再蓋上被子,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像是每天都會這樣做一樣。 緊靠在一起的身體,讓他知道,是一個女人。 男人腦海里不自覺閃過一個女人,就是下午那會自來熟,還認錯人的女人。 房間里漆黑一片,男人低頭看著突然鉆進懷里的人,并不能看清懷里女人的臉,因為她將整張臉都埋進去。 隨著她靠近,酒香味越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