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少夫人有什么辦法讓四爺恢復記憶嗎?”這是夜落最關心的事。 “暫時沒辦法,我還不知道他失憶的原因?!鼻厥嫦肫饚煾担室饽ㄈニ徊糠钟洃洝? 但男人的情況和她不一樣,是意外失憶,還是人為,她都不清楚。 秦舒像是想起來什么事,吩咐道:“夜落,你去查他兩個月前左右發生的事,還有他倒底在這里生活多久,都要打聽清楚?!? “知道了?!币孤鋺艘宦?,就起身離開。 秦舒也站起身回房間。 臨近傍晚 夜落回來,將查到的事情一一說給秦舒聽。 “村里人說四爺在這里叫阿遇,一直生活在這里,從小無父無母,算是一個孤兒。” 秦舒不敢置信的又確認一遍:“村子里的人真的這么說?” 夜落點頭:“問了三十戶人家,都是這么說。” “這怎么回事?”秦舒皺著眉,想不通,他是傅廷煜,就算失憶,村子里的人沒有失憶啊。 他來到這里,也應該是兩個月內,而不是從小養在這里的。 想不通的還有夜落,他也堅信,那個男人就是四爺。 “村子里的人,也沒必要說謊?!币孤涞?。 “我不會認錯的,霸總也不會認錯的?!鼻厥嬲f的十分肯定,他就是傅廷煜,肯定沒認錯。 “那就把兩百多戶的人,都問過來?!? 夜落應了一聲:“好。” 秦舒坐著發了一會呆,見夜落還坐在這里,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太了解夜落了,不走就是在等,會不會安排他做事。 “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币孤鋺寺暎捅е钥偦氐阶约旱姆块g。 夜落走后,秦舒在桌前又坐了一會,暼見桌子上的酒,是一個不大的白瓷瓶裝的,大概有兩百五十毫升,是村長長媳吃飯的送來的,她沒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