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沈默喝下回天散,手上的傷,瞬間開始愈合。 反觀對面的代躍,卻只能抽身后退,疼得齜牙咧嘴。 十指連心,兩人碰撞這一拳,幾乎打碎了手骨。 更讓代躍難受的,并不是身體上的傷,而是陷入了對自己的深深懷疑。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究竟為什么會淪落到與一個四脈武者勢均力敵的地步。 更想不通,為什么對面這家伙,看上去一點也不痛苦。 不光是他,場中所有人都看不懂,究竟發生了什么。 “你……你究竟是什么實力?你絕對不是四脈,你這個騙子!” 代躍怒喝道。 不知是因為疼的還是氣的,總之手指發顫。 沈默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我有對你說過,我是四脈武者嗎?” 這話一出,代躍傻眼了。 包括周圍那些認為沈默是四脈的眾人,也全都錯愕的站在原地。 是啊,沈默從頭到尾,也沒說過自己是四脈武者。 一切,都是他們根據自己看到的主觀猜測。 代躍心頭忽然涌上極度不好的預感。 他在提出和沈默生死斗之前,想過無數種可能。 他想過沈默可能會拒絕,想過云別會橫加阻攔。 這兩種他最擔心的情況都沒發生。 可唯獨,他沒有想過的一種情況下,沈默的實力,可以和他媲美。 他之所以敢提出生死斗,就是因為仗著擁有絕對碾壓沈默的實力。 倘若他知道,自己和對方不分上下,他絕對不會提出生死斗。 因為,他目前還并沒有跟人決死一戰的勇氣。 眼下一次碰撞,兩人雙雙受傷,他連傷口都來不及處理,反觀對面的沈默,手指的傷口已接近完全愈合。 這怎么打? 代躍很早的時候,就聽聞這姓蘭的研制出了一種藥劑。 當時他仗著自己的實力碾壓對方無所顧忌,如今,這被他忽視的藥劑,卻仿佛成了他的催命符。 沒給代躍太多思索的時間,沈默第二拳已經悍然襲來。 還是普普通通的直拳,是他在奴隸營教那三百奴隸的三招之一。 他目前還不敢使用鶴王傳承,因為他也不清楚,十二力王在大荒扮演者怎樣的角色和陣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