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秋棋和秦衣,并肩站在正安帝身背后。 兩個美人都在好奇的拿余光打量二人。 正安帝并沒回頭,也沒開口。 在秋棋和秦衣的視野中,只能看到雕龍金椅之上靠坐著正安帝,卻看不見正安帝的臉。 正安帝沒說話。 所謂貴人語話遲,在兩個毫無位階的草民面前,他沒有開口的必要。 甚至不必露臉。 這就是天子威儀。 直白點說就是: 我堂堂一國天子,給你們兩個草根之人一個華麗麗的背影,就已經很給你們臉了。 顏予便由此充當了正安帝的代表。 看到秋棋他并不驚訝,因為秋棋可以站到這里,完全可以說是他出的力。 可看到秦衣,他卻感到分外震驚。 沒想到這兩篇詞作,居然就出自他們二人之手?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踏前一步。 淡淡一笑。 “這人生際遇,有時還真是難以預料。” “任小老兒想破頭腦,也未曾想到,前不久小老兒偶然遇到的三位青年俊杰,竟全都以如此出彩之風貌,站到了小老兒面前。” “好啊,江山代有人杰出,也是小老兒這一輩糟老頭子該讓步的時候了。” “祁秋,奕勤,入京舉子之名中并無你二人,你二人是何來歷,為何假借舉子之名混進大文宴之中。” 天子當前,若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秋棋背后的衣衫都濕透了。 所以他干脆不張嘴,讓秦衣這個師兄說話…… 秦衣內心也同樣緊張至極,生怕自己接下來的說的話有哪里出現紕漏。 也害怕在兩位宗師眼皮子底下,易容之術會被戳破。 但他還是強作鎮定,一咬舌尖,保持頭腦清醒。 正色回答說。 “我師兄弟二人四方游歷,偶來蘭摧之際,剛巧遇見這大文宴盛況。” “本意只是來碰碰運氣,卻沒想到未曾有人阻攔,故此,我們才參加了這文宴三關。” “如若有違大靖律法,實屬無心之失。” 金椅上的正安帝眼睛微微一瞇。 顏予同樣頓了頓,秦衣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也罷,天下文人乃是一家,陛下心懷慈悲,可免去你二人誤入大文宴之責。” “但你二人身份存疑,小老兒特有此一問。” “你二人以師兄弟相稱,想來乃是出自同一師門,敢問師門何在?師承又是何方大家?” “你二人有此文才,莫非也是師授之學?” 秦衣深深吸入一口氣,余光時刻觀察著崇開和張靖二位宗師的動向。 嘴上回答說。 “我二人無門無派,師出萬法居士!” “我二人之材,比之師父,如米粒之珠,豈敢于日月爭輝!” 一提到萬法居士這個名號,在座的很多人都瞇起了眼睛。 尤其是侍衛在正安帝兩側的張、崇二宗師,隔空對望了一眼。 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 顏予退后兩步,看向正安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