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抓蟲)-《宋詞梁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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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趴在床榻上,因為他這句話,整張臉都埋進(jìn)了棉被中,卷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聽見他悶聲的笑才恢復(fù)正常,他這是拿之前的話跟她打趣呢,當(dāng)不得真的。
“誰是你媳婦兒,你別胡說八道。”宋詞翻身而起,盤著腿坐在床中央。
梁敘立在窗前,視野開闊,遠(yuǎn)處的天空中繁星閃耀,一顆一顆的像是能數(shù)清楚,她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他的耳邊,捏緊了手指,他轉(zhuǎn)移話題,“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手機號碼的嗎?”
宋詞一拍腦門,“對啊,你怎么知道的?我沒告訴過你,你也從來沒問過。”
號碼是他從張文浩哪里威逼利誘弄來的,自己去問她,就沒什么驚喜了。
“你問了我也不告訴你。”
“你真無聊,沒事我掛了。”閣樓的隔音效果不好,她媽走到樓梯口,就能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梁敘拉上房間里厚重的黑色窗簾,坐在椅子上,背往后一仰,聲音竟然能聽出絲絲疲憊,“別掛,我睡不著,陪我聊聊吧。”
深夜難眠,也難熬。
宋詞從未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她只要往床上一趟,眼睛一閉就能睡得死過去的人,她理解不了無法入睡的人。
“聊什么啊?”兩個人的關(guān)系比一般的同學(xué)要熟悉,可又沒有熟稔到無話不說的地步。
他和張文浩是不一樣的。
梁敘長嘆一聲,“算了,你把手機開著,我聽聽聲就好。”
宋詞捂著嘴,聲音放低了不少,就怕驚動了她媽,“那我就放在枕頭邊,你這毛病可真奇怪,這樣就能睡著嗎?”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梁敘笑道。
“不理你了,我洗澡去了。”宋詞最討厭別人逗她,煩人。
宋詞的房間里是沒有衛(wèi)生間的,她從衣柜里翻出來要換洗的衣服,抱著衣服就去沖了個澡,等她弄的干干凈凈回來時,還撿起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還亮著,梁敘還沒有掛。
宋詞鋪好被子,爬上床,頭靠著軟軟的枕頭,呼呼就入眠了,睡過去之前,她還在想,梁敘一定是喜歡她。
梁敘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白色的墻壁和黑色的床單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毫無血色的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白,眼眸低垂,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篤篤篤”房門的響聲驚動了他。
“我可以進(jìn)來嗎?”這是趙蘊卓的聲音。
梁敘把手機往抽屜里一放,穿好拖鞋走到門邊,大手按在門把手上,輕輕的把門給打開了,“媽,有什么事嗎?”
趙蘊卓還是一副淡然無爭的模樣,“到客廳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講。”
梁敘跟著她進(jìn)了客廳,趙蘊卓往沙發(fā)上一坐,給自己倒了一杯花茶,也給他倒了一杯,她輕抿了一口,而后問:“又睡不著了?”
“恩。”
夜越深,困意就越淺,多數(shù)時候梁敘就只是睜著眼,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你就是一天想太多了,才睡不著的。”趙蘊卓對兒子的失眠也無能為力,只能是盡量開解他。
梁敘也喝了一口她泡的花茶,聞著很香,但喝起來偏澀偏苦,一丁點甜味都沒有,他直截了當(dāng),“媽,你直說吧。”
兒子從小就聰明,鋪墊夠了,也是時候開口了。
她放下杯子,望著他,“你父親想讓你出國念書。”
梁敘眼底閃過諷刺的笑意,勾唇譏誚道:“誰?”
梁敘和梁其遠(yuǎn)關(guān)系崩的一塌糊涂,不像小時候那么親近了,現(xiàn)在的他們一見面就是天翻地覆的爭吵。
趙蘊卓放下杯子,開腔道:“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我還是要繼續(xù)說下去,如果你同意,那就去,你只要好好念書,其他的事你不要操心。”
“這是他的意思?”梁敘含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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