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四百九十八章;來自春秋戰國的練兵之法 李鈺進了鄒淑儀的大院子,只見正堂里門口同樣人滿為患,不過比外頭可是安靜多了,還排隊等候排了兩隊。 然后像考試一樣的,通過的不通過的從兩邊出來,這會兒都十分安靜,李鈺走到排隊的后頭,還沒有人發現。 排隊的莊戶們個個都是伸著脖子看向里頭,這些莊戶可也不傻,人人都猜測著要是能被挑選上的,肯定是辦完了這次的差事以后,府里不會白白浪費挑選出來的能人, 那么由此推斷這次被選上的話,就有機會獲取一個辦事的差了,所以除了家生子以外的難民,流民,莊戶人人都想摻和進來! 可是都也知道自家的鄒大家長已經發話了,只收一百個人,所以今天來的人都穿著自認為最好的衣衫,個個收拾的精神抖擻,都希望自己能被選中。 李鈺站在對于后頭咳嗽了一聲,最后頭的兩三個莊戶很隨意的扭頭看了一眼,本來是想看看那個不開眼的,如此不嚴肅,沒想到竟然是家主到來。 “拜見族長?!? “拜見族長?!? 這幾聲呼喊立馬把安靜的隊伍弄亂,一聽說家主來了,都開始扭頭查看,然后都圍上來行禮問安,李鈺伸出雙手往下按了按; “免禮免禮,都安靜下來吧,我就是來看看,不能耽誤你們的正經事兒,你們該怎么還怎么。” 李鈺說話的功夫,正堂里鄒老夫子帶著一群老頭出來,眾人互相做禮之后把李鈺讓進了上首坐下,李鈺看著鄒老夫子問道; “沒想到丈人如此心細,已經開始布置你們鄒姓的事情了,很好很好咱們李氏二房,以前有家生子十九大姓,牢固的抱成團,即便遇到災年或者兵荒馬亂,也有隴西李氏的各房當家族長一塊兒商量長短,計較天下大勢, 然后分析利弊,做出對等的布置,且天下的五姓七望皆是如此,如今這千年的五姓七望不過就是以前的各路諸侯,兩者沒有什么區別,無非春秋戰國的時候,天下的諸侯聽命于周王室,周天子, 后來這千年五姓七望就好比以前的天下諸侯,聽命于朝廷皇家,這朝廷皇家就好比千年前的周王室,不論歷史的車輪如何滾動,這些都是換湯不換藥。 代表功勛的貴族大戶們是一個階層,朝廷里皇親國戚是一個階層,然后尋常百姓家無依無靠又是一個階層。 這皇家的朝廷,為數最少,不論何時只有一家,五姓七望代表的貴族功勛階層稍微多了一些,不過和天下的百姓一比,又微不足道了許多,總共也就不到十之其一罷啦。 剩下的十之其九再多一些就是百姓了,這些也是天下的基礎,也是人群數目最多的階層存在,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只是許多人都忘記了,興百姓苦,亡百姓也苦。 所以說加入大門大戶的大族,即便有事也能許多人抱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是兵荒馬亂的歲月里,人多了總好過單打獨斗不是,諸位丈人以為如何?” 對于李鈺這種十五歲剛束發的年紀,便能對天下大勢和存在的各個階層分析的如此透徹,這些莊戶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己的這個族長家主根本就不是個人,不知何時開始,藍田附近方圓幾百里悄悄的流行一種說法, 自家這個族長可不是地上的人物,乃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可是個大能之人,聽說至尊還曾經秘密派人下來尋找過這個大能呢,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一切事情都是無風不起浪,至尊要是沒有惦記過這個天上的星宿,恐怕就不會有這些傳言了吧…… 一群老頭聽了李鈺的話都嚴肅的回應著; “族長說的有道理也?!? “家主說的是,當年我們這些人可不就是那可憐的百姓了!就是餓在死路邊也沒人搭理你的, 當年逃難的時候,逃到洛陽城外嵩縣的時候我們一家八口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孫子孫女餓的路都走不動,眼看就要餓死路邊了, 我的大兒子為了我們能吃飽,去偷了一家富戶的糧食一大袋,也不知兩天沒吃東西的大兒子哪來的力氣,竟然偷了百斤的粟米抗了出來…… 結果生生的被人家的奴仆趕過來打死在當場,那家大戶來抓我兒子的時候,我大兒子把我們一家剩下的七口趕到一個山窩里不準我們出去。 然后我大兒子就出去引開那些來抓捕他的人馬,等我們躲了半天看看沒有動靜了,這才敢出去尋找。 結果我大兒子睜著眼睛被人打的七竅流血而死,可是我大兒子即便死了還臉上全是笑容…… 因為他把那一大袋糧食和我們老小婦人七口都藏了起來,別人找不到了,他的家人老小也因為那一大袋口糧能活下去了,所以我大兒子臨死也是笑著走的。” 老頭說完這些,全場安靜鴉雀無聲,都是經歷過這些的莊戶,誰家沒有這種心酸的事情?否則為何爭搶著也要加入五姓七望李氏二房的奴仆戶籍? 說話的老頭已經六七十歲了,說道死去的大兒子,老頭兩行濁淚直接就流淌了下來,老頭一臉的難過,狠狠得擦了淚水,倔強的看著李鈺哽咽著問道; “族長……您……您說我大兒子他是個賊嗎?” 李鈺一句話也不說直接站了起來,咬著牙齒緊緊的攥住拳頭; “你大兒子不是賊,盡管他偷了別人一代糧食,可是我依然要說他不是賊。 第(1/3)頁